
花竹吟伫立在门口,目光却死死地避开地上那块被白布覆盖的东西。她靠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只要不去看,那就不会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可是,越是这样劝慰自己,心中那份不安和恐惧就越发膨胀。她闭了闭眼,颤抖着嘴唇,仿佛只要一确认,就会彻底打破她最后的防线。她不敢认,也不愿认……
月公子阿吟,怎么不进去
花竹吟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月公子阿吟
花竹吟月哥哥,不会是那样的,对吧
月公子不要流泪,他看到了会心疼的
这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她心中那道脆弱的防线,那些不敢面对、不愿承认的事实,此刻全都崩塌下来。一滴泪珠悄然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无助与心酸,消失在下巴的边缘。
花竹吟我想,最后送一程
月公子好,等我
花竹吟嗯
宫远徵阿吟?
宫尚角站住
宫远徵哥
宫尚角雾姬夫人
宫远徵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可就在眨眼之间,那身影便消失不见。此刻,那个身影的主人正跟随月公子向祠堂走去。
月公子阿吟,都过去了
花竹吟怎么过的去啊,月长老是三位长老里最疼我的,只是没想到我多次偷溜在前山却没有去看他,现在居然看不到了,早知道我就应该经常来烦他,现在都烦不到他了
月公子阿吟
花竹吟泪如断线珍珠,一滴一滴 止不住滑落。月公子静静陪伴在侧,两人同处一片寂寥,共享一份落寞,夜风轻拂,仿佛也在诉说着他们心中那道不尽的惆怅。
导演纸巾纸巾
林晚笙(林鸢)止不住啊,呜呜呜
左叶入戏了
导演哄一下
左叶我怎么哄啊
导演你不是月哥哥吗,哄一下
左叶你,你,你别哭了呗
林晚笙(林鸢)不用管我,我就缓一缓就行了
左叶看吧,不需要我
林轻轻拿起小电风扇,将其对准自己的眼睛。他希望通过风扇吹拂的风力,让那不争气的眼泪重新退回眼眶之中,不让它们肆意地滑落脸颊。
花竹吟你找我
宫尚角不叫角哥哥了,坐,喝茶
花竹吟找我是想知道什么
宫尚角你和远徵吵架?
花竹吟怎么这么问
宫尚角看远徵不开心,而且他这几日很少跟我说起你,是在地牢我错过了什么吗
花竹吟没有,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宫尚角月长老遇刺,确实难以接受,节哀
花竹吟还是说正题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宫尚角你是后山之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不便说也无碍
花竹吟问吧
宫尚角金繁是何身份
花竹吟你可是角公子,你没有查出来吗
宫尚角我只查到他是绿玉侍
花竹吟绿玉侍?
宫尚角你不知道?
花竹吟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宫尚角他是宫子羽的侍卫
花竹吟哦,我想起来了,月哥哥好像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他说什么我见到就知道了,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