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吟踏入角宫的那一刻,宫尚角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杯茶,当阿吟伸手触碰时,茶水依然温热,显然这杯茶是才刚刚备好的。
#宫尚角 花小姐,请喝茶
#花竹吟 你知道我会来?
#宫尚角 虽然不知道你和远徵认识多久,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很关心他
#花竹吟 谁,谁关心他了,我就是怕他如果死了,好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我就是冲着他草药天才来的
#宫尚角 跟远徵一样嘴硬
#花竹吟 谁,谁跟他一样,你别乱说
#宫尚角 当我是乱说吧,远徵在地牢没什么事你别担心,而且事情我在查,明天就能出来的
#花竹吟 我没担心,我只是…
#宫尚角 只是什么
#花竹吟 没什么,你自己慢慢喝吧
#宫尚角 远徵也长大了,呵
阿吟身披一件宽大的斗篷,手中提着一只竹篮。她瞥了一眼另一只手中的物事,又抬眸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侍卫。轻启朱唇,对着掌心吹了一口气,那手中的东西便借着风势悠悠飘向侍卫。侍卫迷迷糊糊之际,阿吟抓住这短暂的空隙,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阿吟才踏上第一个台阶,那股刺鼻的气味便钻入鼻腔,让她心底泛起一阵不适与厌恶。这种味道仿佛带着某种黏腻的触感,令人忍不住想要逃离,却又无处可躲。她皱了皱眉头,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坚定地继续向下走去。
#花竹吟 呕,咳,咳咳
#宫远徵 谁
#花竹吟 呕
#宫远徵 是谁
#花竹吟 是,是我
#宫远徵 阿吟?
#花竹吟 是我
#宫远徵 你怎么来了
#花竹吟 我这不是听说你被带到地牢来了吗,所以想着给你带点东西
#宫远徵 你这是觉得我要在这儿待很久?
#花竹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你在这里又饿又冷吗,所以我才想着给你带点东西,你还这样想我
#宫远徵 给我吧
#花竹吟 你先把这个穿上吧,你这样太单薄了,我来的时候都赶紧冷
#宫远徵 好
#花竹吟 然后你肯定饿了吧,给你带了点糕点
#宫远徵 谢谢
#花竹吟 不用,你快吃吧,现在还是热的,然后里面还有茶,也是热的
宫远徵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目光却一直落在阿吟身上。他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担忧,这种神情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自孤身一人以来,除了哥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有人这样关切地看他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那丝丝缕缕的情绪在空气中悄然流转,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花竹吟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
#宫远徵 没有,很好吃
他们之间是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一方默默进食,另一方则静静注视着对方用餐。表面上看,两人仿佛毫无交集,可是在他们未曾察觉之处,一道无形的丝线悄然牵起,将两颗心轻轻系在了一起。这丝线虽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存在着,如同夜空中最细腻的一缕星光,无声无息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