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的是李相夷杀单孤刀的事,并不是四顾门的事”
#池烟 好,那就说这个,在座的有人是亲眼看到李相夷杀了单孤刀吗,没有是吧
“这些证据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池烟 证据?这些既没有直接说明是李相夷杀了单孤刀,也没有直接指明,怎么能叫证据呢
“这些都指向了…”
#池烟 指向了和李相夷有关,那我还想说跟单孤刀也有关呢
“你这看单孤刀死了给他泼脏水”
#池烟 难道你这不是看李相夷死了也给他泼脏水吗
“你,强词夺理”
#池烟 我强词夺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你的目的,可不是只有你,心知肚明啊
“什么意思”
“难道何璋是故意的”
“说不定呢,这何璋可是单孤刀的人,他说的话能信吗”
“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就是因为是单孤刀的人所以才知道这些呢”
#乔婉娩 放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四顾门虽然重建,但这里十年前已被我买下作为我慕娩山庄私宅的一部分,我并未邀请诸位,也从没答应肖门主借用,诸位若是来饮一杯茶,我欢迎,但若是在此处羞辱前任门主,就休怪我下逐客令了
见乔婉娩到来,池烟心念一转,觉得由她出面更为合适。于是,池烟轻盈的坐在屋檐上,一只脚随意抬起,手轻轻搭在膝头,手中折扇悠悠摇晃,仿若夏日的微风般闲适自在。
“抱歉了诸位”
“走了”1
这段怼得也太解气了吧
“走吧走吧”
#乔婉娩 何璋,你今日来得真巧
“乔姑娘,是你来晚了”
#乔婉娩 方少侠,此间事情颇为复杂 并不全如他们说的那样
#方多病 当然,我一直都相信李相夷,今日多谢乔姑娘了,晚辈告辞
四周已渐渐空寂,人群如潮水般散去。池烟望着方多病远去的背影,正缓缓起身,准备悄然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将她即将迈向远方的脚步轻轻牵绊住。
#乔婉娩 故友到此,何不坐下一起喝杯茶?
#池烟 我觉得乔姑娘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就不打扰了,告辞
池烟在回去的路上,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前方。那身影是如此熟悉,令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当看清那人面容的刹那,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委屈与怨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肆意流淌。往昔的种种不满与今日的新愁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与愤懑。
#石水 所以,我真的没有看错
#池烟 是
#石水 为什么
#池烟 当时的我,心思并不在四顾门
#石水 所以跟四顾门有关的人你也不要了
#池烟 并不是不要,而是换一种方法
#石水 什么方法,当不认识?还是漠视
#池烟 石水,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至少我们都活着
#石水 都活着?那门主是不是
#池烟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都是新生1
这段看得好爽,快更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