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紧接着被拉回了现实,看着眼前的神树,不由的感叹刚才看到的一切。
突然神树开始发光,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紧接着所有的光线顺着树干聚集到叶子上的某个点。
一道光芒闪过,周围的一切突然黑暗,化为一片虚空。
在这虚空中我看到了毁灭,整个世界的毁灭,我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确定的是,我在这虚无中看到了光点。
即使只有一个点,我拼命地像那颗光点游去。
在我即将触及到光点的瞬间,周围的一切渐渐清晰,神树上居然结出一颗果实。
长老看着果实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闪过一丝不安。
“这不可能,这颗神树从未结过果实,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该作何回答,我没办法解释我看到的这一切。我只能静静的看着树上的那颗果实。
在那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什么,身体猛烈的颤抖,我跪倒在地,死死盯着那果实。
我的眼睛如同灼烧般流出黑色的液体,那黑色的液体在地上散落。
长老搀扶扶起我,慌张的叫着周围人过来。
我的心脏仿佛被禁锢,我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神树散发出来,此刻的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我不能,不论我怎样都发不出一丝声音,我想要挪动身躯,但整个身体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无法挪动。
长老焦急的问我怎么了,但是我根本说不出话。
我的斗篷如同鳞甲般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
那面具下我漆黑的瞳散发出凛冽的暗光,黑色的雾气弥漫了我的身体。
一股力量拉扯着我冲向村子的的边界。
我无法抵抗,因为那股力量了貌似就是斗篷在抓着我前进。
这股力量一直在我到了村子的边界才消失,我感受到了十分熟悉的气息。
森林的边界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像我一点点靠近。
我的身体不断颤抖,那种感觉不会错的是她没错……凑未晴,我满脸不可置信,她怎么可能在这,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她的脸还藏在黑暗的深林之下,她那闪着光眼眸中透露一丝杀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抽出了背后的她的烟斗。
“Cqksr——iko”(加密方式:维密,秘钥:Wizard)
雾气瞬间淹没了她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是巫医特有的招式,用于遮挡视线方便救援,此时我的位置暴露无遗,我付下身子仔细洞察周围的一切声响。
我在迷雾中摸索。
“Cqksr——yavnm”
我快速反应,迅速转身。
“Wpgtt Qahgdaz——dp”(秘钥:Shaman)
我吸进一口雾气迅速朝她的方向吐了过去,火焰一瞬间将雾气焚烧殆尽,同时也打散了她的攻击,此时她的样子也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是她么,可是为什么?
正当我与她对峙的时候长老带着一众人也赶了过来。
“这里是波尔冈蒂斯山脉矮人乡,这里不允许使用杀伤性魔法,如果继续在这里放肆,我们就要驱逐你了。”
“我不想使用什么杀伤性的魔法,这次我来是同你们谈判的,难道你们的待客之道就是驱逐么?”晴轻蔑的转动手中的烟枪。
“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当然是他。”凑未晴缓缓将烟枪指向了我,并悠闲的抽了口烟,缓缓的说道。
我此时心中却莫名的慌张,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和罪恶感涌上心头,我浑身颤栗,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长老挡在我的面前,将我护在身后,我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仿佛很快就要跳出来了一般。
“怎么?长大了还要人护着?当时你杀了镜的时候,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怕?”她的语气从轻蔑再到颤抖又转变到痛恨,她低下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双握紧的拳头恨不得现在就砸到我脸上似的颤抖。
“澪鸦?你不配这个名字!”
那双赤黄色的眼睛瞪着我,那赤色充满杀气,那黄色在看不到一点曾经的快乐。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我的记忆开始混乱,我愤怒的朝她咆哮。
“不,那不是我!不是我!是哪些猎人,你当时在场的,不是我。”
“你不承认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想起来为止……”
“住手,”长老的呵斥打断了晴的话语“想动他先过了我这关Skrxz——qhusxb ikmgkquiwftm(秘钥:Porguntis)”
周围光芒四溅,让人摸不清方向,强烈的光线扩展开来,瞬间将我们推开,这股炽热和灼烧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快速的向后退去。
当被强光刺激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一道光墙已经屹立在了我们面前。
长老和晴正在其中,我想要进入领域,但这根本不可能。
风声鹤唳,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光幕,只有我瘫坐在地回想着曾经的一切,那一幕幕记忆就浮现在我眼前,可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却格外模糊。
转瞬间光墙内早已烟雾弥漫,当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响起的瞬间光墙轰然倒塌,一同倒下的还有那位长老。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力量?”
“怎么可能!”我看着眼前一点点朝自己靠近的晴,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怎么会?我心中暗叫不好。
“别挣扎了,你以为我用的是咒语么?我也知道清除那种雾最方便的咒语,但是想要催动那个咒破解我的雾气你就必须大量吸入我的雾气。所以我用的根本不是咒语,而是这个。”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球体,那是一种被打碎就会击发的封印法阵。
风缓缓吹过,一个又一个的村民站在了我的面前,他们不单单是为了守护我,更为了长老的受伤所忌惮面前这个人。
晴悠然自得的抽着烟,朝着前面的村民吐去,她用平缓又带有调戏的口吻对村民说:“干嘛要这么紧张,我只是一个巫医而已,你们的长老并没有受伤,那么可爱的小老头我怎么舍得杀呢?好好睡吧,可爱的家伙们。”
话音未落,前面的矮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迷药罢了,这么紧张干嘛?”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难道不是你么,你问我为什么?那你为什么那天要杀了我们?镜养了你十八年,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没有!”
“对啊,都已经死无对证了,你说什么不都对么。没必要了,我恨你,如果不是你,镜根本不会死。”
冰冷的刀子闪着阵阵寒气,我的胸口被那刀子刺穿,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