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怎么……”士兵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他想要喊叫但已经无法说出任何话,因为他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伤口,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士兵看着眼前的人径直到了下去。
我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crack中,倪红么?看来今天就要消失了呢。
“你们要看好了,不要出声。嘘!”
一阵晕眩后我回到了人类的世界,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撕裂般的痛苦传遍了全身。我半跪在地,艰难的起身。
而我那所谓的“母亲”正盯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缓缓起身没有说一句话,强硬的盯着她。
“你带去的人呢?”
“死了。”
“十五位精英级的猎人,只不过是让你们清理一个村落罢了,这种任务那么难么?你居然还有脸回来!”她怒目圆睁的瞪着我,朝着我怒吼着。
“怎么了母亲大人,我凭什么不能回来?”我一脸不屑,冷漠的回答着她的话。
“完成了几次任务你就不认我这个母亲了是吧!十五位精英级的猎人,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我养你这么多年干什么吃的!”说着便要走到我面前。
我也不给她一分面子,直接站到了她面前。她举起手要来打我,但直接被我裆下,我贴近她仇恶的看着她那张让人作呕的嘴脸。
“小幽,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母亲大人,这么多年你够了吧,整天只会折磨我,我给你带来的还不够么?”
“小幽,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啊,只有你才能打败巫师,在妈妈眼里你是最优秀的猎人,是我们倪红国的骄傲。”
“你们的骄傲?”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不再去看那丑恶的嘴脸。
“我不是你们的骄傲,我只不过是你们抹杀历史的工具罢了,你们把历史抹去让所有人忘记这段杀戮的历史,还把它们视作骄傲,真令我恶心。”
“你到底要怎样,我养你那么多年还不够么?如果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
“呵,”我冷哼一声“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么?”
“你说什么?”
“我根本不属于你们,你们不但抹杀了自己的历史还利用巫师改变了自己糜烂的基因,你们屠杀,你们抹去历史创造所谓的高尚,我只不过是你们利用的工具,不过现在我已经没了用处吧,十五位精英猎人,就算你们不杀了我也会把我折磨的半死,所以……”我停住了要说的话,转过身歪着头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你以为你们的力量能够真正抑制住喰蚀的力量?玩笑。”
我打了一个响指,眼睛中流出了黑红的血液,霎时间落在地上的血泪生长出黑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母亲”趁着雾气掏出一把手枪向我射击。但雾气中的我早就猜到了她会试图杀掉我,所以当她的子弹打出枪管的一瞬间,雾气四散,整个房间的墙壁开始糜烂,整个世界如同开始崩塌,扭曲的怪物从墙中爬出替我挡住了子弹。
整个房间的墙壁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肉块,蠕动的肉块滴答着腐烂的液体。
而我那所谓的“母亲”被这些肉块抓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我缓缓走向她,将手搭在她被吊起的胳膊上,静静的欣赏着我的杰作。
“你喜欢么?‘母亲’你让我屠戮,但你有看过我的世界么?”
她痛哭着让我放了她,我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清脆的骨头碎裂声穿出,她被砸的满脸是血。
昏暗的灯光上糊满蠕动的肉块,低吼声潜伏在墙壁之中,试图狩猎。
她满眼泪光的看着我,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当我满眼泪光的时候,她还不是一样折磨我。
空洞的眼眶不断溢出鲜血,粘稠的血红液体滴落在地上长出一根根网状神经爬满她的全身。
神经网一点点的渗入她的皮肤,她痛苦的吼叫着,而我只是玩味的看着她受着我的折磨。
我看着她抽搐的身体创造了属于她的幻境,我一次次用刀刺入她的身体,折磨着她。
而她却永远也死不了,因为那里是我创造的我的神经。她此刻就像在我胃里的食物一般,被我侵蚀着糜烂的大脑。
“不妨告诉你,杀了这些猎人的是我的哥哥。是我至亲至爱的哥哥啊,我把他的东西还给了他,但是谁又能把我失去的东西还给我?”
此刻她还在苦苦哀求,但我已经不屑去听了。
“小幽!你是我们倪红乃至人类中最出色的巫师,只有你才能……只有你才能屠杀巫师一族,你根本没有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养了你那么多年的妈妈。”
“狗屁!我才不认,你算是什么东西,抹去丑恶历史的罪人罢了,凭什么夺取我的人生,凭什么把我当做你们的工具,老子当够了。”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就因为一个所谓的哥哥就要和养育了你那么多年的母亲翻脸,你算什么东西。我那么多年不就是希望你能更好么,为了你能成为人类的骄傲,可是你辜负了我的好心,你现在反过来却要杀了我。”
我冷笑道:“人类的骄傲?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是。我是一名——巫师!”
说着便转身离开房间,只把她和怪物留在了房间之中。
她疯狂的吼着:“你就算杀了我又能改变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一个连任务都完不成的废物罢了,你生下了,你活着就是错的。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会被巫师协会的长老杀死,你生下来就是个废物……”怒骂渐渐变成了惨叫,惨叫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
而我只是冷冷的向长老协会走去。
同时那在墙上糜烂蠕动的腐肉也从房间向外一点点蔓延,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全部变成了腐烂的迹象。
怪物的低吼充斥着空洞的走廊,腐臭的液体遍布走廊四周,而我就在这糜烂之中漫步的走着。
警报的声音从尖锐刺耳变成了莎莎苏苏的声响,我享受着这般景象,走廊周边的办公室不时穿出尖叫。
而我在这尖叫中狂笑不止,人类么?骄傲吗?更多的还是糜烂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