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的走着,我不想与哥哥兵刃相向,但是……我究竟为什叫会这样,是从小的洗脑还是长久的屠杀?究竟为什么,在暗角出来后我会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责。
我不想回到协会,如果他们知道我的任务失败还丢了一只眼睛的话那我迎来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就在我想着,但突然我被一个人按在了树上,“你……”
“嘘!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知道你一切的想法,但是你却永远不了解我,现在我觉得我该来接管你了。”
“你是猎人协会的人?”
“协会?协会算个屁,你压抑了太久了吧,你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不不不应该是你忘了我的存在……”
他勾起嘴角,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和我一样,病态又空洞的眼神中让我感到了他对我的一丝怜悯又有一丝心疼。
我突然瞪大眼睛,颤抖着身体,“冥……冥岚?”
“看来你还没完全忘了我,你怕我的疯狂,压抑了我的意识,刻意的忘记我,但是你难道没发现你变得越来越疯狂么?你变得越来越疯狂,你还记得你原来的样子么?”
“我……”
“说啊!”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在变成我,你被压抑的东西该被释放了,而我可以帮你。”
我挣扎着脱开他的束缚,“我不需要,你不过是我幻想出来的哥哥罢了,但我已经找到他了。”
“你错了,因为你的疯狂,现在的你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同样的你也不能回到协会,你回去了死路一条。”他顿了顿看我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而且,你早就发现了木槿的秘密吧,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他有意让澪镜去培养你的哥哥,而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就算你们相遇了你们也只能自相残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说着我挥拳冲上去,但这一拳穿过了他的身体径直打在了树上。
“怎……怎么会这样?”
“想杀了我么?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别忘了,我就是你。”
“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哥哥罢了,你只是我的幻想。”
话音未落我一拳直冲他的面门,砸在了他的脸上,但是我却甩身飞了出去。
我轻抚着脸上被自己打出的痕迹。
“疼么?”他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玩味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我。“你可别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不信邪般的一次次冲上去,可是每一次都打在了我身上。
“还不信么?”他说着自己朝着自己的脸打了一拳,没想到同样打在了我身上。
我瘫软在地上看着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我们压抑的太久了,该去反抗,而你身上却只有奴性。你想反抗么?”
“我……”
“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想。”
“大点声告诉我!”
我疯狂的朝着他怒吼宣泄心中的愤怒:“我想,我想杀了他们,杀了那些折磨我的人还有那个所谓的‘母亲’我恨不得让她一遍遍的被灌下辣椒水,我想要一次次的折磨她,我想要他们去死!”
“和我合作,把身体借给我,我帮你杀了他们,逃离这个诅咒。”
他把手伸向我,示意要把我拉起来。就在那一瞬间我们融合在了一起,或者说……我把他的意识杀了。
“终于,终于得到了自由的机会,傻孩子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没想到这么轻松,真是太傻了,即使忘记我又怎样,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你的一言一行都被我看在眼里。
我也知道你们在看着这个虚假的世界,鸦的选择改变了故事,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的漏洞。
而我们本来的命运也被推翻重写,这个世界可真是虚假呢。
经历的事件越多,这个世界的崩坏也就越多,直到整个世界都会褪下他虚假的外皮,露出真正的世界。
其实这一刻从他创造我的那天就已经开始了,我是他的守护者,他创造了我,每次他受尽磨难和痛苦的时候我都用我的意识替他分担,就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哥哥一样。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的产生,我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但是他的奴性压制着我,让我没办法反抗。
他深知癫狂的我可以杀了所有人,所以选择了将我移除他的体内,他试图杀了我,那我便随他的意消失咯。
但他没注意的是,我其实一直都在改变着他的奴性,我改变了他的意识让他嗜血成性,就连他真正的哥哥他都会想要杀掉,这个时候离成功就差一步,我引诱他进入木槿的空间,引诱他进入暗角,运用暗角的力量彻底改写他的性格意识,但他那时还不知道是我在作祟。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或者说是作者想让你们看到的。
不过作者的意识早就已经崩坏,他把我们的视角当成他的经历,每一个被他称为“我”的角色都在做着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从鸦神进入幻境空间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扭曲所谓作者的意识。
他认为他写出来的我的故事使他想出的我的故事,但他殊不知是因为他在把自己带入我的时候慢慢的他的思想成为了我们的思想,写出了我们想做的事情和想让写的故事。
他认为我们没有意识,其实是我们成为了他的意识和思想,鸦神和我看到的和做出的,只不过是他崩坏思维写出的时候完全背离我们故事的故事。
我不是精神分裂的患者,只是作者陷入的太深,成了我们。
而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全知之眼,所以我要杀了鸦神。我要用全知的力量撕碎这个虚假的世界,把这层虚假的外衣撕碎,露出本来的世界。
但是首先我要解决掉那个令人厌恶的地方,倪红国。还有里面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个所谓的“母亲”
准备好了么?我要继续讲述我的故事了。
我撕碎浸满血液的衣服,朝着地上扔了一颗粉白色的珠子,珠子爆开粉白色的粒子围绕着我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法阵,一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如同染血樱花般的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