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去想那些,在这里我唯一熟悉的就是木槿,文燮大叔虽然人很好很亲切,但我还是处处提防着他。
就如同木槿说的,他们都是有罪之人,和他们在一起太过危险。
我和木槿走在一起准备去第二个房间里面看看。黄诚诚想要和我们走到一起,一双楚楚动人水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起来别提多让人可怜了,可是木槿对她却很冷淡,压根没搭理她。
黄诚诚看我比较好说话便过来抓我的手,我愣了一下。她拽着我的手说:“你们要救救我,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不能死。”
木槿冷笑:“跟着我们?你想杀了我们还是想让我们杀了你?”
黄诚诚并没有因此走开,只是放开了我的手静静地跟在我们后面。
文燮大叔看我们要去别的房间就递给我一根高尔夫球棍,这是他在木槿给我介绍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他将球棍推给我,并嘱咐我:“鸦,你是这里最小的也是最不同的,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不知道如何表达感谢,文燮大叔笑了笑拍了我的肩膀没有说话。
那个老师带着他的学生走进来与我们相对的房间。
我同木槿走到了第一个房间里,黄诚诚也走了进来,而且还把门关上了。
我和木槿回头看她,她的手放在衣兜里,貌似拿着什么,她的脸上一概之前的清纯与楚楚动人,反而变成了阴暗邪恶的微笑。
我想要冲过去,木槿示意我不要动,木槿想看看她想干嘛。我心中也大概有了推论,不管我们的身份是什么,我们只要动手就是杀手,我们要是不动手她就是杀手,她完全有能力嫁祸我们,就靠她的演技。
我在想,她肯定杀不了我们,但是她要是大喊我们要对她做什么,我们杀手的身份就暴露了。
可是问题在于,她要是想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大叫还是杀了她?或者跑,跑也不行,这里的房间太乱了,还时刻变化,如果一不小心就该迷失了,游戏永远完成不了,我们迟早会死。这都不可能,我们貌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时从我们进来的门外传来了尖叫的声音,我们几乎同时向门口看去,木槿快速反应夺门而出,我紧随其后一个闪身就跳了出去,黄诚诚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我跑过来询问文燮大叔,大叔神情也很紧张,但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所以很快冷静了下来。
“大叔,这是哪里的声音?”
文燮大叔摸了下帽子指了指我们对面那堵墙的门。我一皱眉,心中暗想,那不就是那个老师和学生进去的门吗?难道……
我回想起了木槿在介绍这个房间的时候说过的时间位面问题,当时学生全部都被杀了,尸体都躺在一个房间里。
但是与我们之前看到的不同的是,老师躺在地上,而学生正挥舞着刀准备杀了老师。
木槿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他们也看到了吗?有趣。”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我不知为何心中一颤,强烈的恐惧感蔓延到头皮,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我的脖子僵硬,迟钝的将头转向了他,他眼中带着一丝兴奋,兴奋中闪过了一丝失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压抑在心理。他的气场异常恐怖,身侧仿佛萦绕着迷雾一般,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貌似也被这种气氛渲染,身体不明的抖了起来,我也在笑。诡异邪魅的笑着。
文燮大叔冲了过去,夺下学生的刀,大声呵斥:“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对着自己的老师下手。”
安静了一会,没人说话,就在这时学生堆里面响起了一个浑厚粗狂的声音:“我们怀疑他是杀手。”
“证据呢?你们有证据吗?”文燮大叔有些不悦。
那个学生站了出来,他叫谢天倚,个子很高也很壮,看起来很干净,眼神很清澈却不时有些惊恐。
他说:“我们看到了我们的尸体。”
木槿站了出来说道:“只是这样吗?你们就靠这个判断他会杀了你们,无稽之谈,这里的空间和时间都不同,时间线和空间线交叉重叠,就算你们看到了,那也只是其他时间空间内发生的事情,那里死去的人不是我们。就比如你,你的眼睛是褐色,但是那个空间你的眼睛确实清澈的淡黄色,细节根本不同。”
那个学生急了对着木槿大吼:“你根本不懂,你也不明白我们的感受,你知道这个家伙对我们做了什么吗?你不知道,你们只会这样觉得我们是错的,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他内心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木槿朝着我笑了笑,他的笑不像是之前的那样清澈,而是坏坏的笑,他貌似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木槿退了一步,趴在我身上对着我耳边轻声说:“鸦神,你见过人性吗?”
我一脸茫然甚至还有些惊讶,我想要转头,他却用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好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仔细看着吧,会很精彩的。”他说完话后轻生的咯咯的笑着,诡异,凄冷,又带着几思调侃与讽刺。
“人性啊,不堪一击的东西,总是隐藏于虚伪的光明背后,谁知道揭开这片黑暗过后,我们看到的又是什么。”
他的话带着调侃的语气,但是这并没有让我感觉反感,反而让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我的手轻轻从鼻尖划过,静静地看着木槿接下来的动作。
木槿站直了身子,对着那个学生说:“他是你们的老师,他们教了你们那么久,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不觉得你们很忘恩负义吗?”
谢天倚的眼圈发红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
木槿眨了眨眼,微笑道:“怎么了嘛?难道这个老师是个禽兽?”
谢天倚还是没有说话,我将视线移到了那个老师身上,那个老师正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木槿注意到了这一点,直接把左手伸进了我的兜里,掏出了我的蝴蝶刀,径直走向了谢天倚。
我试图拉住他,但是他很俏皮的头也不回就用手打到了我准备拉他的手上。
文燮大叔想要拦着他,但是木槿一把将他推开,木槿站在谢天倚面前。
“恨他你就杀了他,我不拦着你。”
谢天倚犹犹豫豫的眼底布满泪水缓慢的走到那个老师面前,那个老师满眼仇恶的盯着他。
谢天倚的刀掉在了地上,他做不到。
木槿看着他笑了笑叹了口气。
他捡起地上的刀,蹲在了老师面前。
木槿敲了下那个老师的头说:“嘛,你可以吓住他,但你吓不住我。该去死了,混蛋。”
木槿将刀刺入老师的心脏,旋转着刀柄血液喷到了他的脸上。他将刀拔了出来,舔了舔刀尖上的血液发出邪恶的坏笑。
“你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