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的高强度训练,贺峒凌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感觉到浑身酸痛,但还是按要求绑上沙袋早早出去跑步。早上练了体能。
下午又到了小孩最害怕的软功课。只见祁瑾川把杆被调到及小孩腿根的高度,让他把一条腿搭在把杆上,膝盖被祁瑾川紧紧压住,让小孩自己去够脚。贺峒凌努力伸着手,却如何也碰不到近在眼前的脚尖,心慌地转头看向了老师。
祁瑾川我来吧,腿放松,不许动,不许抵抗
祁瑾川自己压住膝盖。
随即腾出手来捏了捏孩子腿后侧的韧带,还好没有很紧绷,可以放心压了。手上加力,又压下去了一截,孩子止不住地呻吟起来,身子也不安地扭动。
祁瑾川不许动!
说完惩罚般的在手上又加了力。
贺峒凌呜…老师…老师……
哽在嗓子里的呻吟倾泄出来却不敢再动,也不敢求饶,只是声声唤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些痛苦。祁瑾川只作不闻,压着孩子的手却又向下了些许。逼到极限,小孩哪里受得住,双手无助地抠着膝盖,终是哭喊出来。眼见孩子疼成这样,却牢牢记着自己的话,不敢动弹一下,祁瑾川心软了,只是手上的力并没放松半分,反而更加牢牢压住,让痛苦中的小孩出声数数。
祁瑾川数五十下,数完我就放开
贺峒凌呜……一……二……三四五六……七…………
眼前的孩子断断续续开始报数,时快时慢的哭腔夹带着残破的呻吟,一声声抓着祁瑾川的心,不知为何在面对这个小孩的时候,原本对自己都可以狠下心来,却对他心疼不已。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贺峒凌终于数完了五十个数。祁瑾川放开手,小孩却一点也挪不动腿,稍稍一动便是一阵疼痛袭来。让小孩缓了缓说道
祁瑾川换腿。
贺峒凌不由得一抖。是啊,有谁是不怕疼的,何况这么小的孩子。看着孩子咬咬唇,转过身换上左腿搭在了把杆上,祁瑾川没再多废话,直接上手将孩子压了下去。
贺峒凌啊
一声哭叫在练功房响起,不可自控地挣扎起来。
祁瑾川不许动!
贺峒凌老师,呜…太疼了…求求您……真的太疼了…
祁瑾川当然知道疼,但是这样挣扎是会受伤的,昨天才立的规矩,今天就忘了。小孩看着老师黑着脸,也不说话了。像之前一般,撑过难熬的五十个数,老师放下他的腿一句话不说,推开着门走出去了。小孩也知道了老师好像生自己的气了。回到房间洗完澡,在床上白天犯错的,自己做惩罚。
祁瑾川冷静了一会儿,不放心小孩便走去他的房间。一进小孩屋,孩子正趴在床边撕胯,身子向前趴着,祁瑾川看到心疼坏了,但还是嘴硬的说
祁瑾川撕胯什么时候手还能撑着呢
小孩看着老师走了进来还指导自己,怕老师不要,自己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少年乖乖的把手伸直了,上身贴在了床上,胯间也沉了不少。
贺峒凌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反抗了,我会好好练功的
祁瑾川听了他的话也不回复,过去直接坐在了小孩屁股上,突然的重力压的小孩喘不过气来,不过终究没敢叫出声来。
祁瑾川压15分钟,当做惩罚,放松,别动。
这15分钟简直比一个小时还难熬,小凌疼的快枕头揉烂的似的,但不再反抗,埋着头哭泣着。祁瑾川知道他很疼却还是没心软的放水。
到了十五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祁瑾川起身
祁瑾川自己回回腿,早点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