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魂飞魄散

安柒柒“我知道他不爱我。我知道我只是棋子。可我还是爱他，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而池泠沉默了几秒。

池泠“安柒柒，你罪孽深重，按天条，当魂飞魄散。”

安柒柒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抬起头，看着池泠。

安柒柒“我知道。”

池泠抬起手，准备行刑，就在这时，许天突然开口。

许天“等等。”

池泠的手顿住，他看向许天。

许天“让我来。”

池泠看着他，目光复杂。

池泠“你确定？”

许天点了点头，他走到安柒柒面前，蹲下来。

安柒柒“你来杀我？”

安柒柒看着他，看着那张她爱了一辈子的脸。

安柒柒“许天，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爱过我？”

许天沉默了几秒。

许天“没有。”

安柒柒的眼泪掉下来。

安柒柒“骗子，把我带到身边养这么大，就真的只是棋子啊。”

许天没有解释，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安柒柒的额头上。

许天“对不起。”

安柒柒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对不起。

安柒柒“许天”

许天闭上眼睛，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光。

安柒柒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看着许天，看着那张终于有了一丝温度的脸，忽然笑了。

安柒柒消失了。

只剩下许天跪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

敖子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敖子逸“起来吧。”

许天站起身，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凌霄殿的门缓缓打开。

宋亚轩带着另外五个人走了进来，池泠看着他们，目光微动，怎么一起来了？

池泠“你们…”

宋亚轩“敖子逸说的不对劲，应该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他身后的丁程鑫走到前面，池泠有些不敢相信，施法试探了一下。

他们居然都有了神识了。

池泠“这是怎么回事？”

许天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承认了。

许天“在方亦舒死之前，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池泠“什么事？”

许天“给那五个人注入神识，也就是方亦舒的法术碎片。”

池泠愣住了。

许天“他们不再是普通的鬼魂了。他们有完整的记忆，完整的神识，可以修炼了。”

凌霄殿里一片寂静，敖子逸张大了嘴巴。

敖子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天“给你们找点事做算理由吗？。”

敖子逸“你这让人怎么给你判刑啊？”

许天“随你们，我只希望放过宋稚谊，她也只是你们的眼线。”

周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周沅“你本来可以活着，现在只能魂飞魄散了。”

许天点了点头。

许天“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心死了。

敖子逸“你…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许天想了想，最终摇摇头。

许天“没有了。”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池泠“你去哪儿？”

许天没有回头。

许天“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