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对不起师傅

法院的白色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沈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刘耀文“别紧张。我会一直在。”

沈衿“有你在，我不紧张。”

他伸手，虚虚护在她身后，引她走向法院大门。

旁听席渐渐坐满，沈衿和刘耀文坐到了原告的位置，她是受害人的姐姐，有这个资格。

　法警正在押解被告人入场，张彪表面老实，实际上眼神阴鸷地扫过原告席位。

他的目光在沈衿脸上停了两秒，而沈衿平静地与他对视，今天就要好好利用一下他了。

审判长敲击法槌，宣布开庭。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荡。

　　沈衿坐在原告席上，她没有看张彪，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开庭程序按部就班地进行举证、质证、交叉询问。

　　张彪的辩护律师在做无谓的挣扎，公诉人和刘耀文逐条驳斥，言辞锋利。

　　休庭十分钟，法官离席，旁听席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刘耀文“还好吗？”

　沈衿“嗯。”

很快法槌声再次响起。审判长宣布继续开庭，传唤最后一名证人。

沈衿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刘耀文。

他正专注地看着证人席，眉心微蹙，看来是在思考。

沈衿收回目光，看向张彪，悄悄用了法术。

“水箱。检修口。你只有三十秒。”

张彪猛地抬起头，他的视线越过人群，与沈衿隔空相撞。

那一瞬间，沈衿在他眼底看到了彻骨的恨意。

她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有本事你就来啊。

张彪低下头，突然又他举起手，声音沙哑地申请去洗手间。

法警看了他一眼，点头，起身带他离席。

沈衿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就快了。

公诉人还在发言，法官偶尔低头记录，旁听席有人轻轻咳嗽。

刘耀文依然坐得很直，目光落在审判席上。

沈衿看着他的侧脸，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刘耀文上朝的样子，文官出身，全是打戏，而且他还真的打得过那群文官。

真是深不见底，所以她才萌生了到他身边去的想法。

就在这时，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惊呼声四起。法警的呵斥声、椅子的翻倒声、有人尖叫、有人四散奔逃。

刘耀文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站了起来，下意识地侧过身把她挡在身后。

可沈衿比他更快，她看向张彪狰狞的脸还有他右手的手枪。

张彪的枪口此时对准了她。

刘耀文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同时也在把她往后拉，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枪声响起的瞬间，沈衿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汩汩的流血。

她向后倒去，刘耀文接住了她。

他的脸离她很近，沈衿看到他的嘴在动，在喊她的名字，可她听不见了。

沈衿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可她抬不起手了，她只能看着他。

刘耀文，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对不起，师傅。

刘耀文的眼泪砸在她脸上，而她的眼睛慢慢合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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