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衿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此刻的脸色比走廊灯光更惨白。
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刺眼,每一秒的滴答声都像敲在神经上。
刘耀文的电话突然响起,接通后那边的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夹杂着车辆鸣笛,他的声音带着急促的紧绷。
刘耀文“你别急!张强这几天一直再被我的员工盯着,根本不可能外出。”
沈衿“那会是谁?”
沈衿的声音依旧在发抖。
沈衿“沈汕出狱的朋友,还有其他人吗?不然还有谁会害沈咲?”
刘耀文“你先冷静,我看到现场的监控了,肇事车辆是辆无牌货车,司机撞人后就跑了,现在警察和我们的人都在追。你在医院守着沈咲,有任何情况立刻跟我说,我这边一有线索就通知你。”
挂了电话,沈衿瘫坐在长椅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在心里默念:沈咲,你一定要撑住,姐姐一定会报仇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沈衿猛地站起来,警察扶着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刚打开的门口,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的凝重似乎淡了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欣慰。
“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进ICU观察48小时。”
沈衿“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沈衿语无伦次地道谢,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跟着护士去看了沈咲,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到病床上的小男孩脸色苍白,身上插着管子,睡得很沉。
这时,刘耀文的消息发来:【查到了,肇事司机的车最后停在了城郊的废弃仓库,人还在追。】
沈衿“警察同志,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身旁的警察看向她,叹了口气把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也没回去过,得到的消息也不会是最新进展,希望你谅解。”
沈衿点点头,指尖攥得发白,心里的焦灼丝毫未减。
“司机我们确实查到了是谁,人际关系和作案动机还在查询中,毕竟我们能查到他和你弟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就得考虑是不是有人雇杀手,如果是个,那这个案子时间就会很长。”
沈衿“雇凶……”
沈衿重复着这两个字,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她怎么会不知道背后的复杂,这会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调查起来没个一年是不可能的,可她等不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警察,语气里带了一丝坚定。
沈衿“我应该知道是谁雇的凶手,但不能保证。”
“谁?”
沈衿“沈汕,我们的父亲,他现在在监狱里,前段时间他找我弟弟,想让他帮忙转移资产,被我提前发现并且制止,所以我怀疑,会不会是他存心报复?”
警察闻言眉头骤然拧紧,掏出记事本快速记录:“你父亲沈汕?他在狱中怎么联系外界、安排这些事?有没有具体的沟通证据?”
沈衿“她的狱友张强前段时间出狱,他给沈咲送了封信,信还在家里放着,而且我也去了监狱探视,那里有我的记录。”

——未完待续——
易老婆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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