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杂乱的草丛,踏过锋利的荆棘,一条条尖刺在四人手上划过一道道伤痕。埃米尔畏畏缩缩的躲在艾达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咔哒”
“咔哒”
荆棘发出清脆的响声,从人们身旁的林子中传来。艾达的手心有些发汗,但看到埃米尔的眼神时,又强行镇定下来,安慰的搂住他的脖子。
玛丽·安托瓦内特“嘘……”
玛丽突然转过身,修长的手指在朱唇边竖立,一双迷人的眼眸中透过几分嗜血。
华丽的裙摆随着阴风左右飘舞着,在黑暗中竟是那独特的魅力。
玛丽·安托瓦内特“可别让他们听到了~”
她的左手微微抬起,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攥在手心里,闪出寒光。由于太过用力,几滴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指缝缓缓流下,钻进灰黄色的土地里。
艾玛·伍兹“你们很幸运。”
艾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无奈的叹了口气。
艾玛·伍兹“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玛丽笑着转了个身,一面水镜荡漾开来,蓝色的镜像再另一面映照出一团黑色的身影。
玛丽·安托瓦内特“来了~就不要走喽~”
手起刀落,黑影惨叫一声没有了声音。玛丽甩了甩自己的长刀,抬起手一扭,镜面便朝另一个方向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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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伍兹“欢迎来到欧蒂利斯庄园!!”
艾玛蹦蹦跳跳地朝里面走去,大堂的景象简直与外面的荒芜截然不同。金光闪闪的吊灯,闪着光的地面,华丽的舞台,同样身着华美礼服的众人。

艾玛·伍兹“新人来了。”
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各色各样的人们,还有怪物,都转过头来,向外面的两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玛尔塔·贝坦菲尔“呐呐,新人呐。”
黑天鹅优雅的端起酒杯,红色的液体随着喉咙滚入胸膛,热烈的灼烧感使她猛地咳嗽起来。周围的人们没看到一样仍旧盯着艾达,少数人根据声音转过头,又马上皱起眉头。
玛尔塔自嘲的笑了笑,无意间望向阴暗的角落,一双冰冷的眼睛吓得她一激灵。
玛尔塔·贝坦菲尔“这里的人很友好的…”
玛尔塔·贝坦菲尔“两位只要不去招惹别人就行了…”
玛尔塔·贝坦菲尔“小心…呐。”
所有人都几乎疯狂的笑起来,艾达看着眼前的人们,牢牢的抓紧埃米尔的手腕。
艾达·梅斯默“噗。”
艾达也笑了。大家惊讶的扭过头,吵闹的大厅瞬间变得寂静。
艾达·梅斯默“都是恶人,何必为难自己人呢。”
玛尔塔玩弄着手上的银枪,嘴角上扬。她摘下头上的丝绸,露出浓密的棕色头发。
“哎,说的对。”
玛尔塔·贝坦菲尔“都是恶人,那么…”
玛尔塔·贝坦菲尔“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杀了你?”
她举起银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艾达。
埃米尔“不准你欺负艾达!”
玛尔塔愣了愣,一旁的勘探员痞笑着抛了抛自己的磁铁。
他不会承认自己回想起了那段灰暗的日子,那段记忆就像是他脸上的疤痕,永远无法抹去。
玛尔塔·贝坦菲尔“开玩笑的。”
一段小插曲过后,人们又当做无事发生的吵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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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庄园主。”
夜莺面无表情的看着庄园主调戏他的奥尔菲斯,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哦?那对情侣如何?”
夜莺“那个心理学家似乎已经被一些人拉入黑名单了。”
男人“啧”了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
“在给他们几个月的准备时间吧。”
“最后一场游戏…毕竟是要持续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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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心患夫妇的戏份这张比较少
晚风下章杰园番外
晚风之前答应过某位小可爱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