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梅斯默“这里是,乐园。”
庄园建在一片荒地上。满眼望去,尽是看不到边的黄沙,这里人迹罕至,甚至没有一点绿色生机。
几只红眼的乌鸦无助的在周围徘徊,腐烂的气息让人呕吐。
不一般的庄园呐。
艾达想着,礼貌的将带有缪斯印记的信封放到门铃处,然后后退几步,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夜莺“两位特殊的客人,欢迎来到恶人的国度。”
夜莺“欧蒂利斯庄园欢迎您。”
几片棕黄色的羽毛包裹住她的身躯,巨大的面具罩住了整个脸庞。
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掉进了水里,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水汽,因为痛苦和寒冷而变得麻木和呆滞。
玛丽·安托瓦内特“哦?这是两位新来的求生者?”
娇艳的皇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大门前,双凤眼上下打量着两人。她掩面一笑,轻轻提起华美的裙摆,特意露出自己脖子上的伤痕。
玛丽·安托瓦内特“玛丽,幸会。”
不得不说,玛丽是个绝世美人。没有过多的妆容,没有过多的修饰,一颦一笑,仍让人心生幻想。
艾玛·伍兹“啊!新人?”
活泼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来到玛丽身边,看见夜莺,却突然不说话了。
夜莺“既然迎接的两位来了,那么,请移步到大厅吧。”
她消失不见了。就像她来时一样无影无踪。
艾玛·伍兹“来吧!”
嘎吱嘎吱
生满铁锈的大门发出哀嚎,艾达拉起埃米尔的手迈步踏入庄园。几乎是在一瞬间,她感觉有一堵无形的铁墙在心中升起,一些银白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灰飞烟灭了。
埃米尔的情况也不好。
他想抬手掩住双眼,可身体只是略一动弹,就立刻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耳朵里像是钻进了十几只苍蝇嗡嗡作响,骨头像是被撕裂一般发出悲鸣,身体内部传来一阵摇晃感,让他头晕目眩。
玛丽·安托瓦内特“来到欧蒂丽丝庄园,可要…”
艾玛·伍兹“注意自己的生命和记忆哦…”
这是庄园主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
庄园主:
“怎么样?”
夜莺“一切都准备好了。”
男人勾起嘴角,望向身旁熟睡的侦探。
“那就让奥尔好好看看,这场完美的游戏。”
夜莺“是。”
夜莺应了一声,化作夜莺小姐从窗边飞走了。
等夜莺身影完全消失,英俊的男人抬起手温柔的拂过奥尔菲斯的脸颊。
“这样…你也许就不会…”
他苦笑了一下,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