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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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文兄,走,我到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 . . . .

二位请坐——

刘公子,你可知那日你屠的独幽门未死绝。
刘耀文心中的尘埃再次被激起,既是灭满门就不可放过任何一个。

不知。
没死绝?文兄,你不行啊。


……

独幽门有一人,在当日,逃了。

国公怎会如此了解?

我身在朝堂,这点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在何处?

西南方一寺庙。

我们这就赶去。
告辞。

. . . . . .

你跟去,有什么动静,回报给我。

手下:是。
文兄当真要一路染血?


染。
不仅要染,还要染尽。
刘耀文恨天下所有处心积虑害旁人却只为自己之人。
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处的,他都不会放过。
你不怕与世人为敌吗?


你怕?
你怎知我一定站你这边?


直觉。
语调没什么变化,就是这般轻快的出口。
啧。


发现了吗?
知道。

他们被跟踪了。
我就说,那老狐狸怎么可能放心我们出来。


别打草惊蛇,先留着他。
行。

西南寺庙——
入目的门破旧不堪,周围都是蜘蛛网。
宋亚轩用手指轻轻的在门上戳了一下,门“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它好脆啊。

这所寺庙脏乱不堪。
好在佛堂的门还能开关。
佛堂内坐卧着一尊佛像。
能藏哪呢?


谁说我藏了?
佛像的背后闪出一人,黑衣在身,看上去是有黑道的模样。
但这样貌却是十分清爽,声音温和不刺激,带有几分玩味。

我只不过在这佛像后睡了一觉,你们来找我,有事?
马嘉祺挑了挑眉。

你是独幽门的?

回兄台,在下与独幽门确有牵扯。
看着刘耀文要拔剑的模样,马嘉祺立刻重释。

仇家。

?
宋亚轩看着大门外露出的衣角,面目从容的走去关门。
门外那位监视着呢。


呵……
马嘉祺嘲弄的笑了,他嘲着门外之人。

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昨日刚探过这,今日便要来灭口。
阁下同独幽门是仇人?

马嘉祺低下眼来,仿佛那年的事历历在目。

马尚书,东西拿来吧。

马嘉祺父亲:你贪赃枉法,账本在我手里,你休想拿去!

行啊,看来,我只能硬抢了。

杀了他。

马嘉祺父亲:你!你就不怕皇上追究下来!

马尚书,我是国公,是皇上的岳父。就算追究,我也可以找一个替罪羔羊。

还愣什么?杀!
一声痛吟吓坏了门外手端糕点的马夫人——姜语。
姜语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就在刚刚,被突来府上的国公,杀害了……
她深知儿子还小,她要带他走。
姜语端着糕点跑回后院房间中,拉起正在房中书写的马嘉祺,往后门跑去。

娘亲,我们去哪里啊?爹爹呢?
他用着孩童般稚嫩的声音,问着姜语,姜语含泪不言。
外面黑灯瞎火的,她就一人抱着马嘉祺跑。
她知道,能跑多远就得跑多远。
不知多久,至于一寺庙内。

娘亲,爹爹呢?
儿时的马嘉祺脸上肉嘟嘟的,奶奶的模样。
姜语知道,国公的人早晚都会追到这来。歇息一会后她会继续带着马嘉祺跑路,离开京城。
#姜语 阿祺,爹爹去了一个远离世俗的净澈之地。
姜语望着月亮,清声说道。

哦~
那时候的马嘉祺什么也不知道,有的只是童真。
他转头看了看面前不太清楚的大佛。

阿祺给爹爹拜佛,祝愿爹爹在那个地方很开心——
他跪在软垫上,用着孩童的虔诚用心一拜。
月光照射的光线越来越暗。
月亮被周围的浓雾遮住,寺庙的门被打开。
姜语不知所措,马嘉祺看着进来一群不认识的人,心里也慌着。

跑什么啊?

你以为你能跑得过吗?
马嘉祺看着眼前语气凶劣的人,转身再次拜了一下。

求什么佛啊,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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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吗?姜语我用的作者头像,因为没头像了,不过你们也可以想别处去。

哈哈哈





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