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拿着空盒子,准备转身进屋,再次被宫远徵叫住。

也把锦盒留下。
云为衫神色有些变了,她把盒子倒过来,给宫远徵看个清楚。

只是个空盒子而已。

留下。
云为衫深呼吸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锦盒交给了宫远徵,转身进了屋子。
门外有所动静,叶北隔着门缝看清楚了,她靠在床头。
角哥哥,你先回去,我倒要会会云为衫。


不可,若她对你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你没发现我的侍女没在吗?

宫尚角四处张望。

你是说……
她们是拌我长大的死侍,从小到大寸步不离,没有我的命令不可随意离我远去,你放心,我只是试探。


好,但万事要小心。
最终宫尚角出去了,在门外碰到了云为衫,两人擦肩而过。

哥,你怎么出来了?姐姐还在里面。
宫远徵有些着急的问。

我也担心她,她说要会会云为衫,没办法她不让我待在那里,我只好出来了。
云为衫一走进屋里,,觉得里面怪怪的,在她床边坐下,轻声问。

没事吧?
不要紧,养几日便好。

云为衫突然伸出手,抓起叶北的手。
叶姑娘这手如此冰凉,看来还是气血虚弱,我带了人参过来,已经交给下人了。

叶北不喜别人随便触碰她,抽出了手,云为衫不可察觉的眼眸暗淡下去。

那是上好的人参,有助于你恢复身体,记得吃。
多谢云姑娘。


没想到上官浅竟然是孤山派的遗孤。
是呀,谁也没想到。


不知道上官浅临死之前都说过什么?
死到临头还在狡辩自己不是无锋之人。


那叶姑娘可信?
我自是不信,所以我派人去调查了,不出几日就会有结果。


嗷,这样最好。
云姑娘来这么久了,忘了问你怎会来看我?


叶姑娘与羽公子关系甚好,我替羽公子来看看。
冠冕堂皇,他要想来看我,便来,用的着你凑到我面前。


叶姑娘误会我了,我是真心为羽公子来看你的。
随你怎么说。


我只希望日后可以与叶姑娘常常来往,我家族被灭,一个人孤苦,这些年里连个知心的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呵~

一声冷笑。
云为衫,当初你被子羽选中,私下里我也调查了你的身份,云为衫你是无锋之人!

云为衫心中大变,下一秒,云为衫向她出手,突然从床后出现一个人挡住,三下五除二,云为衫被她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云为衫挣扎不脱。
云为衫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如今我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放心,只是交易。

云为衫皱眉不解。
宫远徵拿着锦盒回到房间里,见宫尚角依旧愁眉不展。

哥还在忧心无名的事吗?
宫尚角点头。

无名留在墙上的字,未尽的那一笔,明显是因为发现有人来才停了,若他真能当着我的面来无影去无踪,恐怕实力甚强,整个宫门难敌……

云为衫的锦盒,我妈过来了,她带了人参过来,我已查过,没发现什么问题。

再仔细查一下,告诉暗哨,盯紧一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1
宫尚角深思墙字未完,无名实力若强,“宫门飞雪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