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有结果了吗?
宫尚角沉默,一时没有回答。
叶北你告诉我,有结果了吗?
宫尚角仵作查验上官浅的尸体时,上官浅身上有孤山派的胎记,他们的族谱中对此有清晰的记录,孤山派虽已灭门,但留下了相关卷宗存放放在宫门内,我已经查阅核实过了……
叶北她说她是孤山派的遗孤,我不信,我已经派人去大赋城上官家调查了。
叶北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加入无锋啊,这些年来,堕落加入无锋的武林正派还少吗?
宫尚角确实如此,所以,等雾姬夫人苏醒之后,我还要听听她的说辞,毕竟还有那么多疑点依旧没有解释。
宫尚角我不信上官浅的话,我更不信任雾姬夫人,我只信你。
宫尚角看着她,两人相互对视,眼神中透露着爱意,彼此间默默传递着对方的温柔和关怀。
叶北等我伤好了,我们出宫门看看吧?!
宫尚角好,到时候我带你走遍山川河流。
这时候,医馆的下人来报:“叶小姐,角公子,雾姬夫人醒了。”
宫子羽在禁闭室整整坐了一夜,天亮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等听到夫人醒来,这才带着宫紫商走进雾姬夫人的房间,正见雾姬夫人倚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神态虚弱,云为衫在她旁边伺候喝药。
宫子羽一阵关怀,宫紫商还说是无名。
到最后宫尚角来了之后,问雾姬夫人见到那人的样貌,具体发生了什么。
雾姬夫人自然是不肯说出实话,说是黑衣人所为。
宫尚角又问了她腰带中的软剑。
还说怀疑雾姬夫人其实是无名,说她当天晚上被刺,实在巧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为衫突然说。
云为衫其实这把软剑反倒可以证明雾姬夫人不是无名。
宫尚角什么意思?(犀利地看向她)
云为衫解释了月长老的刺伤的伤口,所以解释无名不是雾姬夫人。
宫尚角沉默下来,又反问她如何得知月长老的伤口,雾姬夫人在一旁解围说是在他们来之前就在讨论这件事。
无懈可击,云为衫与雾姬夫人配合的周密严谨,可谓滴水不漏,宫尚角看了宫子羽一眼,眼神颇为复杂,身旁两个女人如此精明,男人很少能不改变,要么更愚蠢,要么更智慧。
宫门议事厅里,众人再次齐聚,讨论雾姬夫人被刺一事。
云为衫捧着一个锦盒走进角宫的庭院,刚走了几步。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云为衫我来看望叶姑娘。
侍卫让她等待片刻,自己前去通报。
庭院深处,叶北房间里,宫尚角陪着叶北。
侍卫在门外来报:“禀公子,云为衫姑娘来了,她说想探望一下叶小姐。”
宫远徵她来做什么?让她走。
侍卫刚准备走。
叶北等等,云为衫可有带什么东西来?
“有,一个锦盒。”
叶北让她进来。
宫尚角抬起眼睛,目光亮了一下。
宫尚角检验
宫远徵姐,为什么让她进来呀?
叶北此时来,必是有事,我们让她进来,看看再说,在角宫,你们还以为她能遭此。
云为衫被侍卫领着来到叶北的房间门口。
宫远徵近日宫门内血光频发,角宫戒严,哥哥有令,任何出入角宫之物都需要查验,云姑娘,请把锦盒打开。
云为衫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棵人参,云为衫将人参取出,递给宫远徵,宫远徵戴上手套,接过人参,端详了一会儿,发觉没什么问题。
云为衫拿着空盒子,准备转身进屋,再次被宫远徵叫住。
宫远徵也把锦盒留下。
云为衫神色有些变了,她把盒子倒过来,给宫远徵看个清楚。
云为衫只是个空盒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