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宫子羽带着金繁来到角宫,直接往宫内走。
十日之期已到,他倒完问问宫尚角,谁是刺伤月长老的凶手,当时夸下的海口如何兑现?
越往角宫里走,宫子羽就越疑惑,今日角宫怎么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突然房间里跑出一个下人,一不小心与宫子羽撞倒了,弄得满怀全是水。
金繁一把提起下人。
金繁怎么看路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执刃大人饶命啊……”
宫子羽察觉不对劲,急忙问她。
宫子羽发生何事了?
下人:“这……这……”
下人支支吾吾地更加加剧心中的怀疑,绕开她快速走进屋里去。
走进去才发现,宫尚角和宫远徵围在床边。
宫子羽宫尚角,你当初夸下海口,十日之内找出无名,如今期限已到,按理说应由角公子到羽宫来向我汇报,但我怕角公子真相未破,无颜见我,所以特来询问进展。
谁知下一秒,宫远徵快速过来,一把揪住宫子羽的衣领。
宫远徵你还有脸来,宫子羽我问你,姐姐去了你那里之后,就受了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伤的姐姐。
宫子羽听了他的话,看向床的方向,床上的人苍白无颜。
宫子羽不可能,不可能,那一掌我没用全力。
宫远徵你打得!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人,恨不得杀了他。
宫尚角听了之后瞬间到了他面前。
宫尚角你再说一遍!
宫尚角红了眼,眼里全是戾气。
宫子羽我……我
宫尚角北儿昨日晕倒了,后来检查一番发现她之前未好的伤势又加重了,是你打的。
宫子羽我不是故意的……
宫尚角再也控制不住,朝着他就是一拳,宫尚角就要再打的时候,金繁挡住。
几人混战起来。
“住手”
“姑娘醒了。”
几人立马停手,宫尚角快速去向床边。
宫尚角北儿,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宫尚角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她苍白的脸庞。
叶北摇摇头,扯出惨淡的笑容。
叶北你们都在啊?!
她看到了宫远徵还有宫子羽以及宫紫商。
宫紫商第一时间听到就赶了过来,小黑当时也在。
当时心底一阵恐慌,但他不能随意去自如,干着急。
随即想到了什么回了后山。
叶北看来是我太娇弱了,让你们担心了。
宫子羽阿北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是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
宫远徵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姐姐会受这么重的伤,是你要害死姐姐……
叶北行了,远徵,咳咳~
叶北耐不住伤势,不禁咳嗽起来。
宫尚角拿过一旁的杯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喂水给她。
喝完一口不喝了,摆摆手。
叶北子羽啊,我不怪你,无论是谁在那样的情况下,谁都会下意识地出手,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当上这个执刃,起码你得有资格配的上。
宫远徵姐姐,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明明他都承认是他打得你。
叶北远徵,如果是你打伤的我,我也会偏袒于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能因为我分心。
叶北如果让旁人有机可乘,混入宫门就不好了。
叶北咳咳~
抖动着肩膀,咳嗽着。
宫尚角你又是何必呢,先养好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叶北不行,那上官浅已被派人杀了,保不齐宫门还有其他无锋刺客,你们赶紧去解决。
叶北想必子羽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宫子羽是,但我过来时没想到你……
叶北行了,去该办你们的事,别在我这里了,我刚醒来休息一下,你们都出去吧!
叶北送客。
话音刚落,侍女们开始赶人了。
宫尚角北儿晚会我再来看你,记得喝药。
送人出去后,叶北对侍女说。
叶北你们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侍女出去后在门外站立守候。
此时此刻,小黑回到后山,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瓷瓶又回到了前山。
偷偷摸摸的来到角宫,挨个房间找人,终于找到了,翻进房间,悄无声息的溜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