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他……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撑的住。

角宫里,一片沉寂,墙角檐下,似无声地飘着一层黑雪,叶北快速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宫尚角此时看着手上那块老虎刺绣回想着母亲怀孕,以及弟弟跟自己玩耍要短刀的回忆。
一向老谋深算的宫二先生在雾姬夫人面前栽了跟头,不难受是假的。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叶北也顾不上这层关系是否捅破了,她不想宫尚角伤心。

你受伤了?!
宫尚角对血腥味极其敏感,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
我从地牢里回来,远徵坐在门口,我瞧着他脸色不对,后来我逼问他,知道了一切。


所以你去羽宫了?
我刺了雾姬夫人一剑,算是为你报仇了。

我警告他们了,不许他们再对你下手,否则我定将他们挫骨扬灰。


你这身上的伤,是他们打的!
宫尚角红了眼睛,叶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宫尚角原本抱着她,听她说的那些话更加紧紧的抱着。
一时间呼吸不畅,叶北知道他伤心难过,没有推开他。
角哥哥,往后的日子有我陪你,以后受的委屈可以跟我诉说,我给你出气去。

相信泠夫人和郎弟弟希望你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我们好好生活好不好。

叶北只感觉肩头一湿,宫尚角哭了。
轻轻怕打他。
有我陪着你,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叶北只觉得血夜在身体里翻腾,身体里有一股刺痛,终于支撑不住,环住宫尚角腰围的手,霎时滑落下去,身体软了下去。
察觉怀中人的不对劲,拥开她,口角有鲜血流出。

来人……
宫远徵在自己房间里,他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匣子,珍而重之地从匣子中取出一把短刀,正是回忆里宫尚角给郎弟弟把玩的那把短刀。
宫远徵反复摩挲着这柄短刀,脸上流露出些许落寞的神情。
【商宫】
宫紫商感受到的落寞比宫远徵更甚,她端着饭菜走进父亲房间便感到气氛不对,待她刚刚把饭菜放到桌上,就看到一个托盘就朝她丢过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瓷盘碗盏乱飞。
宫紫商一阵恐慌,赶紧捂着头,脸色惨白,显得极为害怕,虽然在外人面前大大咧咧,却很是惧怕这个半残的父亲宫流商。
宫流商:“你每天忙这些干什么?这是下人做的事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们说父亲还没有吃晚饭……
“出去”
此时此刻的羽宫云为衫房间内,云为衫穿着衣服沉进装着冷水的浴桶里。
紧紧地攥着木通边缘。
云为衫胸腹中毒痛发作,如炼狱一般,眼前一片恍惚,所见之物似乎都在受烤冒烟,她每时每刻都备着受煎熬。

半月之蝇这两天还可勉强压制,可半月之期快到了,我要怎么做……
宫紫商回到研究室里研究武器。
“瑾商小少爷,您慢点。”
话音刚落,他就撞到了宫紫商的腿。
小少爷摔倒,身后的丫鬟大惊失色,连忙扶起他:“小少爷,您没事吧?”
宫紫商捡起地上的拨浪鼓,抚了抚上面的灰,笑着递给他。
丫鬟确定小少爷没有受伤,这才看了一眼宫紫商,敷衍得行礼道:“宫主。”
“小偷,还给我。”
小少爷一把抢过拨浪鼓。
宫紫商不想与孩子计较的,到看到丫鬟们的态度,低下身子教育他。
他撅着小嘴说父亲宫流商不喜欢她。
不知怎的,他突然原地膝盖一软又摔倒了,哇哇大哭。
丫鬟吓到,赶紧抱起来,一边哄一边说:“哎呦,小少爷,不哭不哭,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馆……”

大小姐还满意吗?

什么满意?

我让他下跪道歉了啊。
宫紫商恍悟。

原来是你搞的鬼。

还好有你,小黑。

那可不?我可是时时念着为大小姐鞍前马后哈,但大小姐那日的女子怎么不来了。

她受伤了,一直住在角宫里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