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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嫣然抿了抿唇，小声反驳：

徐离不屑地冷哼一声，潇洒地将滑落额前的一绺黑发甩回头顶，用动作表达着不认同。

驾驶座上的罗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镜，从后视镜看到慕嫣然有些郁闷的神情，便温和地插话：

慕嫣然眼神游移了一下，显出几分犹豫。

徐离的音调拔高。

徐离越说越气，跟连珠炮似的。

蓦地，徐离抓起挡风玻璃前放着的一瓶水，随手就朝后座扔去。

慕嫣然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罗华忍不住轻笑出声，用空着的手揉了揉额角，再次确认。

慕嫣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不得力的腿，叹了口气，摇摇头，显得有些踌躇。

徐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给前后座两人各赏了一个。

她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腔调说道。

——

车子驶入安静的社区。回到慕嫣然家，罗华小心地将她从车里抱出来，一直送到卧室床上安置好。徐离则熟门熟路地去书房帮她取来手机。

罗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从随身的背包里翻找着什么。慕嫣然好奇地拖着不便的腿，往他那边凑了凑。

罗华摇摇头，扶了一下快滑落的眼镜，从背包内侧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迅速瞥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

慕嫣然在罗华拿出照片时就觉得那轮廓有些眼熟，待照片完全展现在眼前，她仔细看去，随即，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再次熄灭。

罗华默默收起照片，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自己。慕嫣然靠在柔软的大床靠枕上，解锁手机，翻看着过去几天的通讯记录和消息。

未接来电和关心询问的信息不少，来自家人、朋友、同事……她一个个名字看下去，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慢。

直到确认，没有刘基赫的只言片语。

她咬了咬下唇，明亮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最终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