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猛虎挣扎没多久就睁着金眸侧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心爱的坐骑被人再次被人斩于剑下,呼尔瓦气的双眼通红,他不在有所收敛直接以一敌三,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砍断头颅。
司马卫国,你杀猛虎,我要你的废物儿子的头颅来祭奠!
呼尔瓦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一边无情地把身旁可以摸到的士兵都推到身前,为自己挡下司马卫国的攻击,一边朝远处刚刚看破自己计谋的青年冲去。
司马炎虽然身体病弱不如父亲以及兄长那般健硕,但,从他记事起,就开始日夜不停的练习战场上所有战斗技巧。
敌人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凭借着肌肉记忆迅速躲过反杀。
他越杀越熟练,越杀越兴奋。
为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一年!
“啊!”又一个敌人被他一剑封喉。
司马炎抬起左边胳膊弯曲,握着剑的右手将剑驾到手臂中间擦拭着沾染敌人的血液,眼神冰冷:“你们不是笑我废物嘛?”
剑被他甩了一圈剑尖朝地,面前三两个举着弯刀作势进攻,但他一靠近就纷纷往后退是敌人。
他病弱的脸上冒着红晕,挑衅开口:“怎么?你们这是怕我这个废物啦?”
怕,当然怕,谁能想到一直在传病弱活不过成年的司马家的废物庶子不仅活过了成年,甚至身手会这般不凡!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司马炎抬起剑指着他们不屑地挑着眉。
“好大的口气!”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背后袭来。
司马炎在声音响起一瞬间转身抬剑挡住了背后之人的突袭。
呼尔瓦狞笑地盯着接下自己偷袭的司马炎,二人离的很近:“看来情报有误啊,你看上去并不想传言那般废物!”
“哼,你一个蛮子果然头脑简单,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司马炎嘲笑道:“比起我,听信谣言的你更像是没有思想的智障!”
“你!”呼尔瓦气愤瞪向面前的人,眼里仿佛射着火焰。
司马炎见此察觉不妙,他感觉对方的弯刀逐渐逼近自己的脖颈处,于是借用巧力将人弹开快速拉开距离,又迅速退后到人堆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再厉害,也无法跟面前征战沙场几十年的大将与之一战。
可他不甘心,这个人当着父亲的面嘲笑他,嘲笑他的父亲。
“公子!”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夭夭?”司马炎难以置信地寻着声音找到了混在人堆里的穿着不合身盔甲,双手握着剑杀敌的白夭夭。
他的心在见到白夭夭一瞬间就慌乱了起来。
白夭夭双手握着剑吃力地杀掉面前的敌人,迅速来到司马炎身旁,还没有开口就被司马炎紧紧抱住。
“公子……”白夭夭不解的看着他
司马炎抬剑杀掉想刚才想乘机偷袭的人,语气带着非常明显的颤抖:“夭夭,你怕不怕?”
白夭夭杀掉司马炎背后试图发起进攻的一个小兵,轻轻推开他,摇摇头:“不怕。”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上战场兴奋导致肾上腺素飙升,此刻得司马炎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一种想要不顾一切亲上去的冲动。
他死死克制着这股可怕的冲动,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是战场!
“公子!”白夭夭手握着剑背对着司马炎杀着冲上来的敌人,气息不稳道:“如果,这次我们活下来,你亲我一下可以吗!”
“好!”没有丝毫犹豫,司马炎直接答应了这个大胆的请求。
两人背靠着背,在战场上很少有人这般会毫无顾忌的愿意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
但,他们可以!
边疆的风是会打人的,但每个人都因为这场风而兴奋,暴风雪已经停息但是这次战争才刚开始进入高潮。
打斗的不远处小雪丘上,忽的闪现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他默默注视这次战争中所有人的表现。
黑袍的帽子被他轻轻摘下,一张俊秀干净的脸露了出来。
下一秒,他眉头皱起,连看狗都深情的丹凤眼都逐渐冷了下来,他不耐烦对空气道:“你来干什么?”
“啧啧啧,瞧瞧你现在的态度,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像闻月你这样有了实力后的男人。”一个长相艳丽,打扮有点暴露的红色长发的男人从花闻月旁边的黑洞中,微笑着走了出来。
花闻月十分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苏宁雪见状故作伤心,他垂着眸眼睛闪烁着泪光:“哎,果然我还是老了,不好看了,闻月你这个无情的男人,你是不是就喜欢那梅花妖那般年轻的人啊……”
“嗯,我就喜欢年轻的。”花闻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动静,语气满不在意道。
苏宁雪闻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直接踩了一脚花闻月。
“你是不是有病啊?”花闻月忍痛怒骂向踩自己脚的人。
这个人又犯什么病!
“哼,谁叫你说惹我生气的话了。”
苏宁雪把玩着垂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满意的看着花闻月因为自己有所波动的情绪:“下次再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可不是踩脚这么简单了。”
有病!
花闻月心里骂道,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模样越发妖艳的男人。
雪丘上二人就将就着这莫名其妙的氛围静静观赏这人类之间的厮杀。
也不知这场战争会持续到何时,白夭夭只知道那天是她来到边疆的两个月里第一次看见太阳。
她抬头沐浴着阳光的温暖,握着剑的双手开始忍不住打颤。
她没有系统的训练过如何杀人,敌人冲上来都是她利用法力阻挡攻击的法力已经快消耗殆尽了脸上开始显现树枝独有的纹路。
看着挡在自己前方仍不知疲倦杀敌的人,用尽最后的法力支撑自己站起身。
快结束了……
只要熬过今天,她就成功救下了司马炎,这千百年痛苦的煎熬就会结束,她的公子也会摆脱那废物的枷锁不在被世人嘲笑。
这边白夭夭还在幻想司马炎活下去的美好场景,殊不知雪丘上的两个人已经商讨如何让司马炎在规定时间内死去。
苏宁雪漂亮的狐狸眼轻轻弯起,似试探似无意般:“司马炎快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