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闻言没有说话,他揉了揉白夭夭的头面色平静道:“夭夭我知道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是那里是战场,是战士该去的地方。”也是他该去的地方。
“可是公子我担心……”
“夭夭,你到底怎么了?”司马炎不解的拉起白夭夭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从前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
白夭夭手紧紧握住司马炎的手,眼睛泛红:“公子,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你要是去往战场就会没命,我不想公子你有事……”
“而且,老爷不也说过了吗,这次带你来也只不过是给上面做戏,你又何必如此?”
司马炎看着白夭夭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他松开握着白夭夭的手扭头背着身,丢下句“你也这般看我”后头也不回的戴上盔甲的头套朝城门走去。
白夭夭望着心爱之人落寞远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话,自己这般做到底对公子来说是对是错……
城门外,所有士兵整齐站列,边疆本就极寒,大雪更是三天两头下一场,不过今天似乎有点像是暴风雪般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远处传来沉重的号角,战士们肩上落下的雪花被远处传来的震动波动起来。
他们纷纷握紧自己的武器注视着远处冒出一个两个的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了跟他们一样又不一样的人影,他们身穿厚重的动物皮衣,头上戴的也不是盔甲而是一顶顶厚实的棉帽。
他们逐渐逼近,在距离城门不远处停住,为首的是一个骑着老虎的壮硕的中年大汉,他不屑的看向远处水平站定骑着蒙古马的人。
司马卫国也同样眼神凌厉:“呼尔瓦,许久不见,你上次骑得熊崽子,这次骑着虎崽子,你们瓦特还真是富裕啊哈哈哈。”
呼尔瓦阴沉的瞪向他,为什么骑老虎,他能不知道?
两年前他精心培育的熊坐骑,被他的司马卫国的儿子司马徒当众斩杀于剑下,害他丢了好大一张脸。
不过,他打探到这次跟司马卫国来的是他司马家最病弱的小儿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他还能怕了不成?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召令军队打算趁此机会攻下城门,司马卫国再厉害也是强弩之末,更何况还带了一个废物。
“司马家历代骁勇,不管儿女个个都是抗的起重任的大将军。”呼尔瓦恭维奉承着。
司马卫国皱眉,这个蛮子干嘛突然夸起他来。
“你想说什么?”
呼尔瓦讥笑道:“这么厉害的狼窝这么就出来了一只家犬呢?”
“这一点,司马将军就不如我,我的儿子必须得像他们的父亲我一样,若是不像哼哼哼……你们告诉司马将军若是狼群出现狗我会如何?”呼尔瓦示意身后的士兵回答
士兵齐声喊道:“吃了!”
呼尔瓦非常满意这个答案,他大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司马将军听到没有啊,哈哈哈……”
自己的小儿子体弱多病本就是他司马卫国心中的一根刺,如今被眼前人无情嘲笑戏弄,让他恨不得立即下马活剐了呼尔瓦解气!
“哼,那看样子你呼尔瓦吃的倒不少,都没有见过你骑过几次狼,是不是你不行啊,狼窝里都是狗了啊?”司马卫国强忍怒火回怼着。
呼尔瓦被他这么一说瞬间绷不住,他的儿子众多但纷纷比不上他司马卫国的儿子,每一次来都是残疾而归,现在他能上战场的儿子已经没有了,最大的儿子也才刚会走路。
对面蛮人破防被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助长了司马卫国身后将士的士气,他们纷纷耻笑起对面的敌人。
看吧,这就是他们的敌人,一个连儿子都没有的敌人。
司马炎站在队伍中崇拜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崇拜父亲面对敌人的挑衅还能从容不迫的气度,但又恨自己被敌人当成羞辱父亲的理由。
我一定会取下这个羞辱父亲之人的首级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证明司马家没有废物!
司马炎还想着待会如何发起进攻,忽然注意到旁边士兵身上的雪花还行振动动,人都已经到达战场,不应该还会将雪花振动成这样。
除非……他们还有东西没有赶来!
那他们现在这般按兵不动朝父亲说着垃圾话,并不是挑衅,而是在等一个可以必胜的时机!
他顿感不好,不顾一切的朝前面父亲冲去,他边冲边喊:“父亲快发起进攻,他们有后手!”
“什么!”司马卫国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回头,便看见自己本应在帐篷里好好休息的儿子正穿着盔甲朝自己蹦来。
他心有所触动,但顾忌到这里是战场,并没有下马迎接,而是一脸严肃的看向他:“你知不知道,上战场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父亲孩儿知错。”司马炎抱拳单膝跪下道歉,并立即解释自己刚才冲过来的原因:“父亲,他们留有后手,请父亲立即下令进攻不能再拖了!”
“喂喂喂,你这个狗崽子上来就发动进攻是不是脑子不好,你说我有后手,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后手是说什么?”呼尔瓦特不屑的瞧着单膝跪地的司马炎。
司马炎被他这么一说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站起声,不卑不亢道:“投石车。”
司马卫国听到后瞪大眼睛,他怒瞪呼尔瓦:“老匹夫你!”
“哈哈哈哈,好好好,司马卫国你们司马家真的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哈。”呼尔瓦仰天大笑,随后表情凌厉盯向司马炎:“真是狗崽子再废物,也是狼生的啊。”
司马卫国见此情景立即下令所有人开始进攻,他盛怒的瞪向呼尔瓦,而对方也同样瞪着他。
“还有多久投石机才可以到!”呼尔瓦边控制着老虎进攻边询问自己的副将。
“将军还有半个多时辰,啊!”副将刚回答完就被司马卫国一剑刺穿心脏。
呼尔瓦看向他,下一秒直接虎身跳起朝他飞身手握弯刀刺去,老虎也同时挥爪砸向面前的战马。
只见司马卫国也是一个腾空而起,先是躲过来人飞刺,并借力后踢一个翻身坐到了猛虎背上。
“吼!”猛虎发现后背多了不熟悉的人,疯狂的扭动身体,不分敌我的到处撕咬。
“妈的,司马卫国你疯了!”呼尔瓦察觉到了对方的企图,崩溃怒吼着。
那TM是他最后的坐骑啊!
虎背上的人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举起长剑奋力插进猛虎头骨中。
“吼——”
“不!”
呼尔瓦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双眼通红胸膛上下起伏着:“司马卫国!你欺人太甚!”
战场上首将的坐骑被杀是一种羞辱的意思,更何况这还是他呼尔瓦第二次坐骑被杀!
司马卫国你杀我猛虎,我就杀你废物儿子来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