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范闲查找徐云章的情节省了,直接写诗会。)
范闲在靖王府门口与世子好一番”周旋“,把身上带的杂七杂八的玩意全都一股脑塞给了世子。还念念有词“你是世子,这也是柿子,你俩有缘。”
靖王世子抱了满怀的零嘴,颤颤悠悠。
范闲“人都来了?姑娘也来了?”
靖王世子李鸿成“啊。”
范闲“那抓紧进去啊,走!”
丢下身后左摇右晃的尊贵世子,带着腾梓荆跑进了靖王府。
靖王世子李鸿成“哎?”看了看怀中的柿子。
范若若“哥,你抱个盒子作甚?”
范闲“用来和郡主聊天的。”
范若若”?用盒子聊天?“走进大堂。”哥,今日诗会,姑娘家都坐右边,你同男子坐左边。“
范闲看了看左边,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
范闲”那小琼华坐哪?“
范若若”韩大家是文坛泰斗,自然要上座,琼华姐姐与世子共坐主位二席。“
范闲看向主位,和我笑了笑。
韩琼华”真像个傻子。“我小声说,和林婉儿都已经认识了,还拿着那盒子作甚。我看到世子随后而来,站起来行礼,”世子上座。既然人到齐了,麻烦世子安排诗会流程了。“
我看了看范闲,示意他入座。幸亏他没像原剧情一样围着女眷团团转,找他的鸡腿姑娘,安安分分的入了座。这郭宝坤倒是和剧情无大出入,虽然范闲没有找姑娘,但是郭贺二人还是上前挑衅。我不得感叹,果然是万年炮灰,为男主装逼而准备,世子也只得上前相劝。
郭宝坤“世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是文人相斗,自改以诗相对。”
我瞧着范闲面上很是不屑,半分想搭理郭宝坤的意思也无,心里已经嗑上了瓜子,就等大佬出手。
范闲“这有什么可比的,你肯定输啊。”边说还边嗑起了瓜子。
郭宝坤“好大的口气啊!”
韩琼华看戏JPG
范若若相信哥哥JPG
靖王世子李鸿成看戏JPG
郭宝坤“范闲,你若是不敢与我比,我也不为难你,跪下认个错就罢了。”
范闲白眼“不是跟你说了嘛,输的肯定是你。”
郭宝坤“荒唐,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诗坛大家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我,而我正看着范闲,一脸兴致盎然。空气安静了三秒。、
韩琼华“都看我做什么,我是文坛大家,写诗还不算高手。”
我转头便看见范闲一脸感动的看着我。什么鬼?
韩琼华鸡皮疙瘩,“别看我了,行,那郭宝坤你说怎么比。”
郭宝坤一脸兴奋,我觉得他可能很有自信,觉得范闲和自己比作诗是踢到了铁板。他起身,往殿门口走了几步,转身停,抬头挺胸。
“一,二,三,四.....十”居然还数了起来,我觉得很尬,难道只有我觉得吗?
郭宝坤“世子殿下,十步至此,至此落笔,大声颂之,让众人评定输赢,可否?”
靖王世子李鸿成“精彩。”伸了伸手,示意郭宝坤开始。
仆人上了笔墨,范闲放下豪言,扬言只需一首诗,便可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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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坤走了几步“诗者兴之所汇,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气了啊!”坐下,便开写。
郭宝坤写完,拿起诗,便走至范闲面前,耀武扬威。范闲心中自有唐诗三百首,当然不惧,只是冷眼相对,甚至眼怀同情。
郭宝坤大声念到:“云青楼台露沉沉,玉舟勾画锦堂风。烟波起处遮天幕,一点文思映残灯。”
“好诗,确是是好诗。”众人纷纷附和,范若若不甚动容,范闲更是眼脚都快抽筋了,我不断告诉自己要端庄,要忍住。
实在是忍不住了,
韩琼华“郭编撰,你这诗平仄不对先不说,通篇皆是词藻堆砌,不见心意。”
范家兄妹会意地笑了。郭贺二人很不服气,但碍于我的身份,不好发作。
郭宝坤“感谢大家指教,不知大家可否为我们学子打个样。”
韩琼华“不急,我打算先看看贺公子的诗作。范闲,至于你,就在我后面压轴吧,我先给你铺垫一下。”我看着范闲眨了眨眼。
范闲哇,大发。冷美人撒娇顶不住啊。
郭宝坤听见我有意吹捧范闲,气的站不稳,但转念一想,让大家抬咖,也要他范闲接得住,珠玉在前,他肯定得出丑。
贺宗伟“承蒙韩大家看得起,那我就先作一首走心的。贺某当年离旧乡,赴京都,也曾赋诗一首。虽简陋,但也带着内心所思。”
范闲“啧,你要是想念你就念。”
贺宗伟向世子和我作一揖,便开始了表演,不用纸笔,直接念诗。“东望云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身远,相送有青山。”一边念诗还一边挥袖,好似把自己当做了过江的曹操。
“好,好好。”又来了。范闲挑眉,腾梓荆闭眼。
范闲“写这首诗时还算有些傲气,那个时候可曾想到,如今竟成了他人的门客,谄媚求存啊?”
贺宗伟“范公子口舌如箭,不知道能不能做出好诗来呢?”
韩琼华“莫急莫急,先让我过一过瘾,范公子?”
范闲“大家请。”
我从主位走下,停在案前,不过四步,提笔便写,没有任何犹豫。我刚刚写完,范闲便将我的诗拿起来看,对着我比了个大拇指
范闲心想:高啊,诗仙的诗,又在这种场合,这诗原是写英才的,很应景啊。
韩琼华不看那张宣纸,抬头边念“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靖王世子李鸿成“不愧是韩大家,果然好诗。”
当场的才子才女们也颇受打击,范若若的心里早就打起了鼓,心想“琼华姐姐和兄长一般厉害啊。”
韩琼华“不急,范公子还未作诗。范公子,请。”
范闲“那就来吧。”说罢便要提笔。
我想起了原剧情中范闲那狗刨的字迹,眼角直抽。
韩琼华“范公子,你来念,我来代笔吧。”
范闲对我点了点头,“多谢大家。”他也知道自己字丑。没有什么十步,准备直接念。
范闲“二位,和你们打个赌,我这首诗写完之后,你们要是能写出更好的,我这辈子不写诗了。”看着郭贺二人,打了个哈切。
郭宝坤“我若输了,此后再不作诗!”
范闲“你那不是作诗,是作死。“,念道,“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韩琼华“好诗!短短几句写尽千古忧愁,我的七言偏浮华,范公子的诗可称七言律第一!我果然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