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居
岩枭睡在韩琼华寝阁的房顶,回想着女子方才的话。
岩枭“很好吗?会有很多姑娘爱慕吗?可是我不在乎,我一直都只愿呆在你身后,做一个影子。”
岩枭承认,今天看到那个范家的公子能和你心有灵犀,以知己相交。自己有些羡慕,他的内心也向往这纵情街头,快意恩仇的生活,但是他早在六年前就失去了那种权利。
—————回忆
六年前,岩枭12岁。
岩枭的家族是个武学大家,父亲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前辈,母亲虽然功夫不高,但是胜在一身医术精湛,求医者络绎不绝。
那一天,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男子和一老妪晕倒在岩枭家门口不远处的小道上。岩枭好心肠,便让仆人扶了他俩进庄子,还找来自己母亲为他们医治。
不曾想,这两人竟是父亲曾经解决的毛盗的余孽,潜入山庄,与外面的毛盗里应外合,害死了全族人。
父母仆人拼尽全力,才送岩枭出了那炼狱场。
那晚,岩枭只记得满天的红光直冲天穹,平日里闪耀的星空好像都失去了颜色 连紫微星也不见。他在灌木丛里爬行,生怕被恶人发觉。
忽而,眼眶一痛,右眼便是一片血色。他以为自己要瞎了,抹了把脸,才发现只是被树枝划了眼睑,毁了容,眼睛没瞎。
他心想,明明是自己引狼入室,最后一庄子的人却也只剩自己一个,自己明明是罪人,却让亲人受过。毁容和孤独一生也许就是对自己的惩罚。
逃过一劫后,岩枭只能乞讨生活,直到那一天,他遇到了韩琼华和苦荷。
韩琼华已经和苦荷这个便宜义父一起生活了两年,今儿个上集市,竟然发现了批野狼。
少年韩琼华“你叫什么名字,小野狼。”
岩枭这女孩也不给钱,反而问起我的名字了。“岩枭。”
少年韩琼华“我看你是习武之人吧”
少年韩琼华“义父,他应该是个可造之材,我们带他走吧。”
苦荷看了看角落里的小乞丐,虽然瘦的只剩皮包骨,但是眼睛却意外的亮,像匹狼。“行,既然你看中了,便带回去练练,以后做你的影卫。”
于是,岩枭和韩琼华一起走过了六年,此次出使南庆,他终于站在姑娘身后,做她忠心无二的影子。
——————回忆结束
次日,诗会即将开始
范闲,范若若等一众公子小姐都各自在府院中准备,我却被庆帝宣进了宫。
侯公公“韩大家到了,陛下。”
林若甫“臣年老体弱,走了几步有些疲累,想讨杯茶喝。”
韩琼华心想:这林若甫为了女儿的婚事真是够卖力的,我都进来了,还能厚着脸皮待下去。“陛下万福。”福身。
庆帝“韩大家来了,那就一起,赐座,赐茶。”
韩琼华“多谢陛下。”
林若甫“多谢陛下。”
庆帝向旁边的侯公公使了个眼色,被我看的一清二楚。不料 ,这老狐狸抬起头来与我的眼神对了个正着。我笑了笑,对庆帝拱了拱手。
果不其然,这殿里的火又旺了几分,林大人的座位好巧不巧就在这火炉边上,好不“惬意”。
庆帝“韩大家,清早叨扰你,是听闻我那不争气的侄子的诗会就在今天。你是大家,作为这南庆的君主,我希望你多指导这些小儿们一些,也让着他们些,给他们留几分面子。”
我心想:这是敲打我,让我不要太出风头。对不起了,我不能听您的,我还得和范闲混合双打呢。
韩琼华“这是自然,陛下过谦了,南庆的才子们都很出色。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庆帝挥了挥手,我便退出了殿门,留下大汗淋漓的林相和大boss 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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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来的也如同原剧那般迟,和我在靖王府撞了个正着。不过与原剧不同的是,他没穿那件和林婉儿初见的衣衫,手里倒还是捧着那鸡腿盒。
范闲“哟,小琼华,有缘啊。”
韩琼华今日为了进宫,穿了件简单的宫装,还来不及换下,不过毕竟是宫装,再简单也还是难遮艳丽,明丽的宫装照得范闲有些发晕,心里也有些飘飘然。但韩琼华今日并未出口搭腔。 
靖王世子李鸿成“韩大家,范公子,你们终于来了,就等您俩了。”
我点点头,走进了王府的门,并未回头看一眼。
范闲“今日这小琼华怎么爱搭不理的,有什么惹她生气了?”
范若若”不知,是不是兄长你做了什么。刚刚琼华姐姐还对我笑了一下来着,对你就冷脸了,不过琼华姐姐这么穿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