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
絮儿“姐姐,您还在想周宝林的事吗?”
我“没有。我只是没来由地心烦。倒是你,进宫这么些日子了,怎么不见有什么动静?”
絮儿“姐姐知道,我进宫本就不是争宠的,没动静才好呢。”
我和她都明白,我们入宫的共同目的,只是调查清楚文翩的事,只不过她是自愿,我是被迫。她现在还以为我是二小姐,我想到几年前她侍候我的模样,觉得心疼。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得不伪装,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絮儿“只是那日周宝林提起小姐时,反应也太大了。”
她接着说道,希望我能给予一些意见。
我记起来若不是因为她爱簪桃花,我也不可能从甑糕想到她,若不是因为她,我估计现在还是在和身处冷宫无二异的永和宫当着和废妃差不了多少的遥婕妤。
我“不错,这很难让人不去联想姐姐……可是现在人也死了,死人嘴里问不出什么。”
她遗憾地摇摇头,好像又想起了文翩,目光空洞了起来,陷入了回忆。
她长叹一口气,看着我道:
絮儿“其实二小姐……本不应该进宫的。”
我“絮儿在说些什么,为何我不该进宫?”
她摇摇头:
絮儿“其实您才是絮儿的大小姐吧。絮儿说的是,二小姐不该顶替您进宫的。”
我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觉得没必要装了,强忍着眼泪说:
我“我就知道你聪明。”
她也管不上什么规矩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一把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我,不能自已地啜泣着:
絮儿“絮儿跟了小姐那么长时间,自己的小姐突然换了一个人怎么能察觉不到,只不过絮儿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直到看见那天您被陷害时的模样,我才确认下来,您就是我的大小姐。”
我也感慨得很,眼泪滴落在她的肩膀上,弄湿了衣裳,轻轻拍着她表示安慰。
她说的也是,如果是文翩面临陷害,断不会处理成如此境地。她活泼些,自小聪明些,比起她,一些事儿我处理得便不算好了。
之后,我一直以安心养胎为理由,不怎么出门,直到生产的前些日子,皇上又如往常一样来永和宫看我,但是这次,他脸色阴沉,我行完礼他也没有叫我起来的意思。
我“皇上?”(试探着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他冷笑一声:
皇上“你可真是朕的好修容。”
我茫然无措,不知做了什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皇上“陈贵妃那碗绿豆汤,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
我想起来了,现下季夏的余热还未褪去,我前些日子亲自煮了绿豆汤给众嫔妃解暑,陈贵妃那里自然是少不了的。
可是当我如此给皇上解释时,他怒摔茶盏,惊了我一跳。
皇上“那就是一碗避子汤!”
有一片破碎的茶盏划过我的腿面,血丝透过薄薄的布料渗了出来。我不认罪,定定地望着他:
我“皇上还想冤枉臣妾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