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欲,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鹿卿还在睡着,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我…恨吗?”楚欲这么问着自己。
鹿卿却不给楚欲思索的机会,又说,“欲,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有多想你。”
“想我…了吗?”楚欲愣了愣,看着鹿卿眼角淌下的泪水,“你真的睡觉都不让人省心。”
楚欲不自觉地替鹿卿擦去泪水,眸中多了一分温柔,连他自己都并未察觉。
第二日一早,鹿卿拖着酸疼的身子起身,被一套衣物和一个药瓶样的东西砸了个激灵。
“醒了,衣服穿好,把这个喝了。”楚欲看着鹿卿说。
鹿卿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发觉衣服不是他的,尺寸却正好,略有迟疑地看着楚欲。
“尺寸是昨天晚上量的,衣服是今天早上送的,你的衣服昨天碎了,怎么?难道你喜欢不穿衣服?”楚欲像是看穿了鹿卿的心思,调戏道,嘴角还挂着浅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鹿卿微窘,“这是什么?”衣服穿好后,鹿卿瞥了眼那个瓶子。
“你喝了就知道了。”
“不喝。”
“你不是想回鹿家吗?喝了我就让你回去。”
“真的?”
“真的。”
鹿卿不假思索地打开瓶子,一滴液体流上舌尖,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鹿卿觉得有点腥味,味道像血,还没细想,楚欲又说,“天黑之前回来。”
“你!”鹿卿顿时无语,“坑我呢……”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腹中传来一阵剧痛,如熊熊大火般炽热,口中血腥味更加浓郁,跌坐在地上。
“你到底……”鹿卿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给我喝了什么?”
这种烧灼感,传遍全身,侵蚀着鹿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楚欲站在一旁,邪魅地笑着。
直到这烧灼感流过全身,才渐渐安分下来。
“你……”鹿卿气喘吁吁,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不安地看向楚欲。
“看来鹿少爷已经猜到了。”楚欲笑的更加邪魅了。
“你大爷!”鹿卿缓过疼痛带来的晕眩后,从地上弹了起来,骂道,“你居然给我喂你的血!”
“我还注了一道神力呢。”楚欲得意地笑着,“祖辈留下的传说,我试试真假。”
传说,持神丹者的血进入非持神丹者的体内,会在人体内生长为血蛊。有控制,追踪的作用。催动血蛊会使人体内感到烧灼,重则炽热难耐,轻则酥痒燥热,因此,还有调情的作用。
“试试效果。”楚欲笑的更加得意了,“过来。”
“不……”鹿卿刚要拒绝,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楚欲走去。
楚欲满意地笑着,摸了摸鹿卿的脑袋,“乖,快去吧,再不去天都黑了呢。”楚欲装模作样地向外看了看,说。
而此时的鹿府,已是一团乱麻……
“家主,整个梦城都寻遍了,没发现少爷的踪影。现在,除了…除了……”鹿家仆从支支吾吾地说。
“除了什么?”鹿云天厉声问道。
“除了魏,慕,楚三家的宅子。”
“去找!”
“是!”
“不用找了!”
鹿家家仆刚要出去,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哥!”鹿晞回头看去,激动地扑在鹿卿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欲…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鹿晞本想说欲哥哥,又觉不妥,改口道。
“没有啦!”鹿卿笑着哄鹿晞,“乖,我跟父亲有要事相商,你先去玩。”说着,随父亲走进了书房。
“父亲。”鹿卿正色,向鹿云天行礼。
“这些天,他带你去了何处?”鹿云天问。
“楚家。”
“他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
“你告诉他五年前的事了吗?”
“尚未,时隔多年,他…怕是不信。”鹿卿神色黯然,心底有些酸楚,说。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外奔波,真是苦了这孩子了。他此番回来,切莫让慕家知晓。”
现在慕家几乎一手遮天,势力强盛。
“是,父亲。”
“他这次带你走是为何?”
“复仇。”
“灭门,剖丹之仇,也难怪这孩子放不下。”
“我不会让他伤害鹿家的。”
“找个机会,把真相告诉他吧。”
“是。”
这次的谈话十分沉重,父子二人皆是满脸愁容。突然,鹿卿腹中传来炽热的烧灼感。
“嘶!”鹿卿忍不住出声,撑着桌面才勉强站着。
“怎么了?”鹿云天看出鹿卿痛苦,问。
“欲…在催动血蛊。”鹿卿艰难地回答鹿云天。
“他给你喂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