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楚欲回来的声音打断了鹿卿的思绪。
“我要回家。”鹿卿抬头看清来人,说。
“怎么?五年不见,我这儿已经算不上你的家了吗?”楚欲一步一步走近鹿卿,冷着脸说。
“你知道我说的是鹿府。”鹿卿没有闪避,迎着楚欲的目光说。
“休想。”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你怕是忘记了,我说过什么。”楚欲凑到鹿卿耳边,咬着鹿卿的耳朵说。
“你!要怎样才能让我回去。”鹿卿推开楚欲,瞪着他说。
“打赢我。”楚欲俯下身,撩着鹿卿的头发,“或者,服侍我,说不定我高兴了……”
“啪!”清脆的一声落在楚欲脸上,“要打便打!”鹿卿从床上站起来,率先出手。
楚欲挨了巴掌,却也不闹,饶有兴致地躲过鹿卿的攻击,像是在观赏一个暴躁的小猫。
鹿卿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楚欲始终不慌不忙。突然,楚欲像是没了耐心,一掌飞向鹿卿,鹿卿来不及闪避硬生生挨了一掌,被打飞撞在柜子上,一口鲜血从鹿卿嘴里喷出。
楚欲走到鹿卿面前,蹲下来,挑起鹿卿的下巴,轻蔑地说:“几年不见,你的身手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以为你不用神力就能打得过我?还是说,你根本就没了神力。”
鹿卿不语。
楚欲眉角轻扬:“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曾经梦城人尽皆知:那天,天降异象,祥云密布,金光闪耀,楚、鹿两家竟同时诞下一个婴儿,天赐神丹,拥有神力。
后来,却传出这样一则传闻:楚府灭门,鹿卿教魔族化了神丹,真是可惜了……
“呵,你剖我神丹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真是讽刺。”楚欲眼中满是不屑。
“欲,你……”
“别叫我欲!你不配!”楚欲打断鹿卿的话,并未注意到鹿卿眼底的酸楚与黯然。
楚欲一把捞起鹿卿,扔到床上。
“楚欲!你!放开我!”鹿卿挣扎着喊道。
楚欲不理睬,粗暴地用绳子捆住鹿卿的手,系在床头的木杆上。
“放开我!你个混蛋!”鹿卿用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开手上的绳索,他抬起腿,向身上人踹去。
“啧。”楚欲拦住鹿卿的膝盖,更加用力地压紧了身下的人,“还是昨天主动的你比较讨喜。”
“滚。”鹿卿瞪着楚欲,咬牙切齿。
“别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阶下囚,一个玩物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我滚。”楚欲不屑地说着,毫不留情地要了鹿卿。
鹿卿被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折磨的几欲昏迷,他推着楚欲,可他哪里能比得过楚欲的力气。
楚欲没有因此放慢或放轻动作,反而更加肆意地欺负鹿卿。
鹿卿紧紧地咬着嘴唇,忍住痛呼出声的欲望,不觉眼角泛起了红。
……
“啊!”终于还是没忍住,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楚欲不悦地停下动作,看着身下昏睡的人,还是那般清秀,比佳丽还要美上三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柔弱。
鹿卿俏眉紧皱,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恐惧着什么可怕的事物,又像是在抵触着什么,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楚欲的眼底似是流过心疼,他竟觉得心头颤了颤,竟不自觉地替鹿卿抚平了紧皱的眉,动作十分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