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师谢崇)“殿下,江水一战已经告捷,我们何时回西州啊?”
瞧见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身为太傅自然是指导他接下来一步要做什么,这样问无疑就是说“我们可以回西州了。”
#周生辰 “先不急,江水一带多雨,我们先把这地方的老百姓安顿好,拨些军粮赈灾,安抚民心。”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上战场多年,打好了边境后便是要安抚民心,此地经常发生洪涝,这样做无疑就是在赚取民心,何乐而不为,更何况带的军粮还够用一些日子。

军师谢崇)“殿下说得对,是臣糊涂了。”
#周生辰 “军师,也有心事?”
军师一向顾虑周全,怎的这会应该这样安排的事情,他怎的疏忽了?
但是转而便开始意识到自己说的“也”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暴露自己吗?真的是大意了。
军师转念一想,便笑了笑,看来是也意识到了这个小漏洞。

军师谢崇)“殿下,回西州,您还要新收徒弟,臣怕此事怕是要好生处理,不然漼太傅那边不太好交到。”

军师谢崇)“据说那漼家姑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日便会到西州。”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点了周生辰,但是他摆了摆手。
#周生辰 “无碍,一路上舟车劳顿叫他们先去王府歇息吧。”

于是乎王军便在江水一带发起了赈灾,赢得了百姓的连连称赞。
“得亏是殿下您,这样的大善事也就您能做好。”

乐云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拍马屁,而几个徒弟自然也不示弱,轮着发送彩虹屁。
#宏晓誉 “师父这样的善事做的还少吗?他每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他都会这样的。”
#谢云 “师父就是师父,这就是人人称赞的小南辰王。”
#凤俏 “我们的师父自然是最厉害的,这事儿也就师父舍得。”
江水一带百姓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赈灾的粮食光采用军粮可不够,这种情况下,周生辰自己往往还要添钱进去,而他还不以为然。
#周生辰 “我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北陈,为了陛下。”
#周生辰 “看着这些百姓食不果腹,我不赈灾,于心难忍。”
“北陈有你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这句话他常听,但是这会儿她说着,自己却感觉心情舒畅,甚至有些飘飘然。
待他的几个徒弟亲自帮忙去赈灾的时候,原地便只剩下乐云和周生辰两人。
#周生辰 “乐云在看什么?”
“看灾民啊……这被战争涉及的百姓,该有多可怜?”

“要是几国休战,不再为地位、土地还有人民争斗打仗,他们肯定不用遭受这样的奔波之苦……

面前的百姓步行步履蹒跚,身上衣服褴褛,就这样还有很多贪赃枉法之人,剥夺着赈灾的银钱,乐云恨,恨他们的手脏,恨自己无能为力。
“而反观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们正在吃着大鱼大肉,心里还时不时的想要弄死这个弄死那个,救连有的时候都把手伸到战士们身上,真是令人不齿。”

她向前走了几步,盯着黄河波涛肆意而言,她这样看起来像是在出神,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
#周生辰 “……这些话,到了西州就不要再说了,免得落人口实。”
乐云顿了顿,这颗大山可真难挖,这颗忠贞爱国之心,真的无法逆转吗?
“殿下,我不想去西州。”

去西州就会看到他收徒弟,就会看到他对那个徒弟百般照料,就会看到他甚至为她学习医术……她想阻止,但是又不想。
#周生辰 “街衢洞达,闾阎且千,九市开场,货别隧分。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阗城溢郭,旁流百廛。”
#周生辰 “这描写的就是西州,你若去,我便带你好好认识它。”
他走到与她并肩的位置,一字一句,到了身边便偏头看着她,他说话轻轻的,像是商量,但是不知道为何,感觉言语中带着几分温柔。
“真的?”

乐云挑了挑眉,周生辰见此一声轻笑道:
#周生辰 “周生辰,从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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