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酒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放入袖中,翻了个白眼:“是啊,我舍不得了,清明可要同我一块去劫狱?”
这是要恶心谁呢?
柳清明嘁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有正事和你说。”温如酒掰回他的头,正了脸色。
柳清明十分不虞地开口:“说怎样将你相好从大牢里偷出来?我胆子小,可不敢陪你发疯。”
温如酒无语,轻轻扯着他的手:“这事是过不去了吗?我方才同你开个玩笑嘛,我真的有正事。那牢里的是夺了江晚枫舍的苏桃。”
“呵~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柳清明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
温如酒问他:“你要去看看她吗?”
柳清明冷笑:“不去,没意思。陆七早就死了,苏桃和我有什么关系?”
“行吧。最近我想出去走走,顺便救救江晚枫,你和我一起吗?”温如酒希冀地望着他,如果有柳清明帮忙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你喜欢她吗?”柳清明问,他与他相处这么些年从来不知道他喜欢江晚枫。
果然,是他还不够了解温如酒。
温如酒没好气地回他:“我自然是喜欢她的,不然我根本就不会娶她。”以他的处境或许是只有忽视她才能保她平安,谁知道还没开始便已结束了。
柳清明叹气:“我和你去,你真的放心吗么?我害过你,我给你下毒了。”
“放心,我欠你的。我们已经抵消了,你的人品我有什么信不过的。”温如酒诚挚地说。
柳清明傲娇地抬头:“既然如此,那我勉为其难地陪你吧。”
温如酒不由轻笑,清明真是一如既往地……别扭。 ————————————————————————
“棠儿?”君吾一回到殿中便看见温棠趴在桌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脑袋晃个不停。
温棠听见他的声音,撑起身子,笑得像朵芙蓉花:“帝君~”
君吾赶紧快步走上前扶着她,问:“棠儿怎么喝这么多酒?”
温棠顺势抱着他的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一时紧张,就不小心多喝了点。这酒可香了,长兄亲自选的桃花酿,你喝~”说着便拿起酒壶往君吾脸上怼。
君吾按下温棠的手,夺过酒壶放在桌上,抱着温棠就往床榻走。
他耐心地哄着:“乖,你醉了。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再喝桃花酿,好不好?”
温棠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她不满地控诉:“不要!我没醉,我还能喝,我不想休息!”
“好啊,那最后再喝一杯。”君吾放下她,与她一同喝了合卺酒。
温棠躺在床上,不安地拽紧了被子,不敢看君吾的脸:“其实,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没事的,不怕。”君吾垂下床帘,握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帝君,我困了~”温棠红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君吾笑意很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温棠实在是没忍住,踹了君吾一脚,太欠了他。
今晚的海棠花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
凌晨时分,君吾心满意足地揽着温棠的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