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蓝氏寒室内金光瑶与蓝曦臣相对而座,蓝曦臣看着手中的信纸,脸上和煦的笑容愈发明显了起来。
“二哥这是看了谁写来的信这般高兴?”金光瑶好奇道,他这二哥一惯是稳重的,倒是很少有这般高兴的时候。
“是映竹寄来的~”蓝曦臣话语中透露惊喜。
虽然书信落款是陈临远的名字,可这娟秀的字迹他却是认得的,定是小姑娘无误。
“是嘛!如此倒是要恭喜二哥存了许久的书终于能送出去了~”金光瑶意有所指的望了望桌案上摆放了许久的医帖。
自上次他与蓝曦臣提了一嘴陈映竹灵识有损后,蓝曦臣便不知从何处寻来了这本医帖,日夜研读,细心注释。就恨不得亲自讲授给陈映竹听了。
蓝曦臣闻言心中也十分欢喜,珍惜的摩挲着医帖的封面。
“不过二哥,阿竹她怎的会忽然给你寄信?”金光瑶询问着。
不是他多嘴一问,实在是那日百凤山二人的尴尬场面都被他瞧了个一干二净,他知道照着少女的性格是不可能主动与之攀扯上关系的。
“映竹说她有要事与我相商。”蓝曦臣并没有防备便将信中的话悉数告诉了金光瑶。1
你真傻啊蓝曦臣
金光瑶沉思一会,隐隐便猜到了原因,那日他去找金光善议事时碰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内而出。
他虽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是他倒是了解到金光善是有一队死士一直养在暗处的,那日他偷听二人的谈话,依稀是那人伤了哪家的宗主。
如今按着时间推测,倒也不无可能就是檀溪陈氏的陈临远,没想到金光善竟已经在暗中出手。
“阿竹她如今回檀溪了吗?之前不是传言阿竹与魏公子藏身在乱葬岗…”金光瑶刻意提醒道。
金氏的消息最为灵通,无论这些风言风语是真是假总能让蓝曦臣上心几分。
“这…此消息可有几分可信?”果然蓝曦臣就这般上了钩。
“倒也有几分可信,魏公子如今风评不好,阿竹她实在不应该与之一起,如此倒是也会拖累陈氏。父亲对魏公子的态度严厉果决,二哥若是去了檀溪还要好好劝劝阿竹才是。”金光瑶神色颇为担忧道。
“我自然明白,只是…映竹她如何会听我的劝告,我与她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关系。”蓝曦臣苦笑道。
蓝曦臣看着手里的信毫无半分旖旎之意,少女一看便是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写下的这封信。
“映竹与魏公子本就交好,我若是劝她岂不是白白招惹她厌恶…”蓝曦臣有些气馁。
“二哥如今还对映竹有意吗?”金光瑶忽而问道。
蓝曦臣敛下眉“如映竹那般仙姿佚貌,琨玉秋霜的女子,我自向往之。”
蓝曦臣说的诚恳,绕是金光瑶也未曾想到少年会陷得如此之深。余光瞥见少年腰间悬挂的荷包,他忽而回过神来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有迹可循的。
心意微动间,一个计划便浮上了金光瑶的心头,金光瑶为何要对檀溪下手他心里明白,但陈映竹于他有恩情在,他必然会护着她。
“二哥与阿竹不好谈,或许可以去与魏公子谈谈?想来魏公子也是不愿连累阿竹的。”金光瑶提议道。
“这…能成吗?”蓝曦臣有些为难,上一次他劝说魏无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二哥何不去试试呢?如此二哥与阿竹的缘分才不至于淡了去呀~”金光瑶笑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