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的脖子被掐的通红,心里除了生气就是生气,越想越气,她睡意全无,站起身来,叫了几个侍女给她梳妆打扮。一位胖胖的侍女头带着几位丑不拉几的侍女傲慢的走了进来,开始给宁鹤梳妆打扮。这城府里的墙,可是最透风的。她们现在准是来看宁鹤笑话的。宁鹤又不是傻子,她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侍女头子是伞宛的汪盼,她现在又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宁君兮了,怎会怕一个小人
谁也没开口,全在给汪盼使眼色,她们这种没身没份的小侍女可不不上本是小姐出身的汪盼。汪盼,本是汪府大小姐,她父亲本是朝中的忠臣,可悲的是被人陷害,病死了,自打他死后,家中的金银全部被他几个残疾的儿子挥霍一空。硕大的家底全部被吃空,无奈他小女长得让人下不去手,皇帝只能封她做伞宛(侍女待的地方)管事宫头。
“嘶”汪盼故意碰到了宁鹤的脖子,宁鹤疼的嗷嗷叫唤。
“吆,王妃,您这脖子....不会就是爬床的代价吧”汪盼没好声的问了一句
“你一个小婢女也能管我的事,这不有镜子吗?看不清还是眼瞎?”宁鹤回怼,汪盼惊呆,平常宁鹤不会这样,这使汪盼尴尬极了,只好帮宁鹤叫了医师,一开始宁鹤还觉得奇怪,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后来想起,她叫的是太医馆的蔡敬萧,这一叫,恐怕整个国都都知道安庆王府有人病了。宁鹤似乎也不怕人知道,无所谓了,风言风语,还少吗?
“蔡某来迟了,王妃赎罪”声音如流水般淌过宁鹤的耳畔,宁鹤坐在亭子的摇椅上,闭目养神,身着素衣白裳,手摇穗扇,心想:“这宁君兮可真不着待见,奴婢就算了,连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医师也敢这样敷衍她。”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青衫少年,看起来年龄不大,宁鹤被他的美色打晕了,连忙开口,说:“不急,先坐下吧,你几岁?有女朋友吗?喜欢什么类型的?”小医师被问的一懵一懵的,答到:“我是太医馆一品医师蔡敬萧...”还没等菜敬萧说完,木子就来了,木子看是菜敬萧,立马跑过去搭话:小医师怎么来了。安庆王紧随其后。气氛再度尴尬。
“本王有事,萧儿你来一下”安庆王开口,把蔡敬萧带走了。宁鹤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他会以私会男人把我休了呢”
“说不定你俩离婚是好事,原著里,这里宁君兮已经去世了,安庆王是觉得有愧于你们家才没有立马娶我过门。”木子边说边拿了一个桃子
“确实,但我应该怎么让他休了我呢?我实在受不了了”
“哎?你在学校里为什么没有桃花?”
“可能因为我三天两头的窝在宿舍里看球赛?”
“对啊,你窝宿舍就算了,你还看球赛,你看球就算了,你还天天翻心理学的书,这样谁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