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静趴了一会儿,安庆王再次入睡,宁鹤正在说一些表达情绪的不太优美动听的话语,突然脑子里蹦出:把簪子从头发里拔出来这个念头。宁鹤翻到床里,趴在安庆王的身边,轻轻的抽出簪子,成功了,但还是没办法从头发上拿下来,管他呢!这都折腾了半夜了,宁鹤经得住,宁君兮可经不住。宁鹤抱了床被子,把安庆王推了下去,安庆王摔到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嗯哼声。宁鹤给他塞了个枕头,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委屈你了。随着烛火渐渐熄灭,宁鹤也进入梦香。
鸡鸣三声,阳光越过安庆王的脸庞,安庆王皱了邹眉头,努力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连忙起身,却被腰痛震住了。他扶着腰看着睡在床上的宁鹤,恼火着把宁鹤身上的被子掀开,用带有磁性的声音问道:宁君兮,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宁鹤对宁君兮这个名字不敏感,但是安庆王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她迷迷糊糊的抢回被子,骂了一声:“别那么大声,今天早上没有跑操,下头。”安庆王看着宁鹤无动于衷,便要找人把她抬出去。一转头,看到铜镜里自己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越发生气,突然想起玉簪,开始疯找起来。他翻开来被子,发现竟在宁鹤头上,他拿起簪子,没想到迎来的是宁鹤的上勾拳:“木子,你弄疼我了....”宁鹤看到捂着脸的安庆王瞬间清醒,想起这不是宿舍,他也不是木子,也不会默契的躲过这一拳。安庆王捏起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说:“你别太过分,灭你一个家族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安庆王眼里的怒火烫到了宁鹤,宁鹤被掐的说不出话,叫不出声,只能用手扒拉几下。安庆王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力度越来越大,宁鹤的眼泪掉到了他的手上。宁鹤感觉自己要死了,就在这时,木子闯了进来。
“我和..... ”
木子惊呆了,她看到宁鹤脸上的脂粉和眼泪混合滴到安庆王掐着她脖子的手上,安庆王还踩着她垂下来的裙摆,现在安庆王透露出一顾当年驰骋沙场 大杀四方的血腥气。还好木子来了,宁鹤得救了。安庆王松开宁鹤,立马笑脸问到木子:“让玺儿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我现在就更衣,陪你去逛街补偿”木子被吓的不轻连忙拒绝,安庆王带着木子离开了,只留下了宁鹤一个人。宁鹤咳到不行,但还是亲切的问候了安庆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