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过百人,一朝横死,曝尸七日,怨气不散,郁结而作祟行凶,又该当如何?”

(沉默不语)
今夜不管你更新不更新,我都想你
魏无羡沉默思考没有回答,周围的学子见状纷纷开始哗啦啦的翻书。

(气)“不准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看向蓝忘机)“忘机,你来告诉他。”

(起身)“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若是冥顽不灵,则再为镇压,若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骄傲)“一字不差!”(开心走到台前)“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蹙眉)(OS:这蓝启仁什么意思?!)


(高举右手)“先生,我有疑!”
(笑)(OS:我就知道羡羡不会不知道答案,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其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但也好说,但若是要灭他人满门,报仇雪恨,又该如何了?”
蓝启仁张了张口,正欲说话,蓝忘机便抢先了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摆摆手表示不赞同)“暴遣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路。”

(冷哼一声)“从来没听过有第四条路,你且说来。”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

(OS:羡羡的想法倒是没错,不过,这蓝启仁怕是……)


(气急败坏)“不知天高地厚!除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起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大禹治水也知道一味的堵塞难以行事,疏通方为根本,这镇压是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气愤的看着魏无羡,他自知说他不过,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镇压宣纸的醒木,往魏无羡身上扔去。

“先生,这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又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看向魏无羡)“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邢害他人!”
江澄连连摇头,就连聂怀桑也嘘声,让魏无羡不要再与蓝启仁争执了。

“我,我尚未想到。”

(气急)“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你不得了!”
(不满)“等等!”

众人闻声转头看向江卿然……
江卿然缓缓起身,朝蓝启仁行了一礼
“先生,我觉得,羡羡说得不错!”


(气)“你……”

(开心)“挽挽……”
“先生,若是能利用怨气为百姓谋福利,又有何不可?”


“怨气?邪魔歪道?”
“邪魔歪道?那敢问蓝先生,什么是正,又什么是邪?”


(轻声)“阿挽……”
“正邪本就没有定论啊!”

“谁说修其他道者就是邪了?更何况,修剑道者又不一定就是善者,这其中孰黑孰白又岂有定论?要我说,心若向善,修什么道法并不重要。主要是看个人自己的选择!而且……”

蓝启仁深知自己说不过江卿然和魏无羡,急忙打断

“闭嘴!!”
“……”


(气)“江卿然,魏无羡,你们两个,给我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不服气)“先生……”


(急忙拉住江卿然)(轻声)“挽挽乖!”

(看向蓝启仁)(委委屈屈的行礼)“……知道了”
魏无羡急忙拉着江卿然往外走,江澄和江厌离担心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看向蓝忘机)“忘机,你去!把他们两个带去藏书阁,不抄千遍不许离开!”

(行礼)“……是!”
……
江卿然耸拉着脑袋,任由魏无羡拉着自己走去后山

(看向江卿然)“挽挽?”
(有气无力)“嗯?”


(笑)“挽挽,你刚刚是真的那么想的?”
(点点头)“……嗯!”


“看来我跟挽挽,是真的……”
(打断)“不过羡羡,你还是想想就好了!”


(笑)“我知道!谁没事放着好好的阳光道不走,偏偏走独木桥啊!”

“而且,我要一直陪着挽挽呢!”
“一直?”


“对啊!一直留在莲花坞,陪着挽挽……”
(抱胸)(一脸傲娇)“那可不一定!万一日后羡羡娶了媳妇,不要挽挽了怎么办?”


(急)“不会的不会的!而且我也没想娶别人啊!!”
江卿然似是没听出来魏无羡的弦外之音,笑嘻嘻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嘛!而且,就算日后羡羡娶媳妇了,还是可以留在莲花坞啊!不过……”


“不过什么?”
“你未来媳妇会不会吃我的醋啊!!哈哈哈哈……”


“……”(一脸幽怨的看着江卿然)
在这里打个卡应该没问题吧,嘿嘿,作者大大加油(ง •̀_•́)ง

(OS:挽挽怎么还不开窍?!!还要等多久?)

(OS:算了算了,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