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聚在兰室晨省,不想这琴声太过舒缓,听得众人是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间……
金子轩拿着课本先行往兰室走去,就在快要进门时,被突然冒出来的魏无羡生生的拦住了去路,金子轩不悦的停下了脚步。
(看着魏无羡故意拦住金子轩,得意地捂嘴偷笑)

魏无羡装模作样的点头哈腰

“哎呀,原来是金公子啊,来来来,您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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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一甩袖子,愤愤的走进室内。
魏无羡开心的抱着双臂,看着金子轩吃瘪的背影正乐呵着,却被江澄直接踹了进去

“进去吧你!”
……
课堂上,蓝启仁一本正经的拿着书本,正襟危坐着给台下的众弟子们讲解着书中的法术与知识。
蓝氏听学课堂上,蓝启仁正在讲着课,魏无羡和聂怀桑皆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江澄看到魏无羡那副样子,便提醒了他一下,魏无羡猛然惊醒,不满地瞪着江澄。伸了个懒腰,向四周看了看,便开始作妖了。
魏无羡悄悄的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江卿然,发现他的然然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

(撅嘴)(OS:挽挽怎么睡着了?都不陪我玩!)
魏无羡只好自寻乐趣,他向聂怀桑扔纸条,然后又开始在课堂上吃糖,课堂上,蓝启仁一本正经的拿着书本,正襟危坐着给台下的众弟子们讲解着书中的法术与知识。



“这降服山精鬼怪,多为度化……”
蓝启仁手握戒尺,一边说着,一边在课堂上来回走动着,如果遇到正在偷懒睡觉的,便会用戒尺将他打醒。这不,江卿然被他叫醒,一脸幽怨的看着蓝启仁的背影。魏无羡见状,朝着江卿然安抚一笑,他在纸上偷偷的画了只乌龟,他指尖一点,那憨态可掬的小乌龟便粘在了蓝启仁的后背。堂上瞬间轰然大笑。
(笑)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不许笑!”
蓝启仁转过身往台上走去,这回就连前排的蓝忘机都看到了蓝启仁身后的小乌龟。
蓝忘机气愤的伸手在空中一抓,将蓝启仁身后的图纸拿到了手里,他当着魏无羡的面将图纸狠狠地揉成了一团。
魏无羡讨好的看着蓝忘机笑了笑,不想蓝忘机根本不理他。



(撇撇嘴)
(好笑)

江卿然伸手掐了掐魏无羡腰间的软肉

“!!!”(身子一抖)
魏无羡缓缓后退,身子倚靠着江卿然的桌子,侧过头看着江卿然

“挽挽,怎么了?”
“你的那个纸人呢?”


(兴奋地点了点头)
(笑)

魏无羡趁着蓝启仁在上面读训诫,偷偷的用纸片做了个小小的纸人,他轻轻一挥,纸人顺风而动,往蓝忘机的方向飞去。

“魏婴!”
(起身)“在!”

(担心)“羡羡……”


(微微侧头)“挽挽,我没事……”
大家都不自主看向蓝忘机,只见一红色纸人爬上蓝忘机的肩,众人见状捂嘴,江澄一阵气恼,蓝忘机咬牙切齿的拎下来,捏成团
……

“魏婴!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一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摇摇头)“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面对蓝启仁的提问,魏无羡不仅对答如流,还回答的甚是完美,就连前面旁边坐着的江厌离都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1
厉害了老铁,不愧是你,果然是秀儿!
江卿然骄傲地笑了笑,这就是她家的羡羡啊……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一下吧!”
(环顾四周)“好说!”(指了指蓝启仁身后的树)“好比你身后的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如果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一个树墩,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人?”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魏无羡还是聪慧,蓝启仁不由得另眼相看。
(笑着点点头)

她家羡羡,真是厉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