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直喝到天黑,空酒瓶歪歪斜斜地摊了一地。前前后后喝趴了好几个酒量不行的。
丁程鑫-“怎么这次找的人都不怎么能喝,这么多咱们挨个送得送到什么时候。”
现在清醒的没多少人,丁程鑫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几个嘀咕。
严浩翔也觉得有点棘手:
严浩翔-“那就打电话找人接吧。”
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贺峻霖好久没喝了,忘了自己什么体性,灌了好几瓶酒。喝大了的贺峻霖依旧是人群里最突出的。原因无他,别人都睡得死,就他一个人迈着凌乱的步伐逛荡。
然而他走路都飘,像是要起飞一样。还偏不承认自己醉了,跌跌撞撞地勇往直前。
严浩翔把贺峻霖拽了回来,从贺峻霖的衣兜里掏出手机,把他的手按到屏幕上指纹解锁:
严浩翔-“找个人接你,打给谁?”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贺峻霖停了会儿,吞吐地回答:
贺峻霖-“呃…沈祁。”
严浩翔的眉微不可察地锁了起来,觉得不妥。
丁程鑫-“都喝醉了还想着人家呢?”
丁程鑫完全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严浩翔看他这反应刚才被一杯冰啤酒浇灭的郁气又顶了上来,闷得像颗大石压住似的。
贺峻霖这会儿脑子反倒好使了,这句话难得说的干净利落:
贺峻霖-“她是我姐。”
严浩翔大脑有一瞬间是停机的,听到丁程鑫略显遗憾的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丁程鑫-“就是姐弟啊。”
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严浩翔用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唇边,然而好像并不受控制。
愉悦的情感似乎愈来愈浓。就像是咬掉夹心饼干脆酥酥的坚硬外壳,终于碰到了甜兮兮的内芯,尝了蜜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全身。
严浩翔用刚刚解锁的贺峻霖手机翻着通讯录,最终找到一个备注是“姐”的联系人。
他打了过去,响了两声铃后对面很快接起来:
沈祁-“喂?”
严浩翔似乎听见了少女清浅的呼吸声。
严浩翔-“你弟喝大了没法回家,方便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吗?我把他送回去。”
严浩翔已经到了嘴边的“你过来领他回去吧”硬生生来了个急转弯。
少年声音清润,辨识度极高。沈祁一听就知道是严浩翔。
沈祁-“不用不用,我自己带他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了。”
沈祁一听电话都不是贺峻霖本人打的就大概知道他喝成什么样儿了,怎么可能好意思麻烦他送一个醉鬼回去。
沈祁向严浩翔问了地址,得到答复后立马上楼准备换衣服出门:
沈祁-“我马上就到。”
严浩翔和沈祁说话老是想笑:
严浩翔-“不着急的,沈祁。”
严浩翔念沈祁名字的时候放慢了语速,两个字被他细细地读,埋没在仲夏夜的喧嚣中。
少年还没明白这奇怪又刻意的感觉从何而来,他没空细想。夏风轻轻吹,严浩翔只觉得这一刻连平常的街道都分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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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