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心！”犬夜叉反应极快，立刻挥起铁碎牙，挡住了狼妖的攻击，铁碎牙的妖气与狼妖的妖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风。

桔梗皱了皱眉，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灵力的异常。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灵力，可这次，指尖的白光竟比刚才还要微弱，连弓箭都有些握不稳。

玉子见状，立刻握紧碎玉剑，冲了上去。她体内的灵力涌遍全身，剑身泛着淡淡的紫光，朝着狼妖的后背刺去。狼妖被犬夜叉牵制，没注意到身后的攻击，被碎玉剑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妖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玉子，小心！”桔梗见状，急忙喊道，同时再次射出一箭。这次她集中精神，摒弃杂念，箭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力量，精准地命中了狼妖的心脏，狼妖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战斗结束后，桔梗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着冷汗，显然消耗了不少灵力。玉子扶着她，担忧地问：“桔梗，你没事吧？刚才你的灵力……”

桔梗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疲惫：“我没事，只是刚才有些分心了。”

犬夜叉也走了过来，看着桔梗苍白的脸色，眼里满是担忧：“桔梗，你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以后除妖的事，交给我就好，你不用每次都亲自去。”

桔梗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沉默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玉子知道，她心里一定很清楚，灵力减弱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心境的变化。

回到神社后，桔梗独自坐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出来。玉子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药茶进去时，看到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支未开的樱花花苞，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

“桔梗，喝碗茶吧，暖暖身子。”玉子将茶碗放在她面前。

桔梗回过神，接过茶碗，却没有喝，只是任由茶水慢慢变凉。“玉子，你说，身为巫女，是不是就不能有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就只能一辈子守着神社，守着这一方土地，不能有半点对世俗生活的向往？”

玉子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桔梗此刻一定很痛苦。一边是身为巫女的职责，一边是对普通生活的渴望，对犬夜叉的感情，这两者像两把刀，在她的心里反复拉扯。

“桔梗，我觉得，巫女也是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玉子轻声说，“只是，你的力量与你的心紧密相连，若是想要两者兼顾，或许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桔梗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平衡点？我越是想和犬夜叉在一起，越是向往那种平静的生活，就越觉得体内的灵力在一点点流失。今天若不是你和犬夜叉，我可能已经受伤了。”

玉子沉默了，她知道桔梗说的是实话。巫女的灵力，源于纯粹的心境，一旦有了私心，有了牵挂，灵力就会受到影响。而桔梗，显然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