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岁月可溯洄
说明一下,本人不拆CP,不接受反驳,喜欢就点赞,不喜欢就×掉!
旭凤CP锦觅=鸟花
润玉CP邝露=玉露

《第六十七章》
东极散人的话,让锦觅陷入到长时间的沉默中,她再不能以当初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忽略了,我没有这么认为,等一系列的辩白,用来劝服东极散人。
“如果东极散人对我说起这些是在当年...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刚出现在锦觅脑海中,马上她又否认了,因为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估计任谁都无法叫醒如活在梦幻中自己。
“如果,我的启蒙老师是仙人你就好了!”锦觅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我像小山那样,即使我不能像小山那样,至少,至少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吧!”
“锦觅,你本该是个好孩子,可时过境迁,往事已不可追,发生过的事已不能再更改,你能把握的,唯有当下和将来,贫道教你,不是让你沉浸在过去中,只是希望你可以轻装前行,勇敢上路,就如同当初你为了爱情,为了救爱人那样的勇敢!”东极散人走到她面前,单手捧着她带有伤疤的脸,仔细端详片刻,道:“嗯,只看一边的话,虽然经轮回模样不如当年,可依旧如花似玉、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在这凡间,依然是无人能比睨的,倾倒众生一词用到身上,目前还算合适!至于这半边,白壁虽瑕,可终究瑕不掩疵!”
“真的吗?”锦觅双泪垂下,她没想到东极散人对她居然还有如此高的评价。
“那是当然,贫道不会为这而说谎,”东极散人话说的很认真,“虽然蠢了点,可那份勇敢,即使是贫道,也是不具备的!”
锦觅一听,破涕而笑,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话还可以这么说,因为她以前对别人包括自己的儿子,都是先夸后贬,承认他跟润玉邝露学的不错,后面却不肯领情,认为小鹭应该无忧无虑才是对的!
其实锦觅现在也清楚,仙,后天之圣,他们会向众生学习,且只学习众生之长,东极散人只夸了她勇敢和勇气,其他并未有夸过只言片语,那就说明她只有勇气被东极散人所欣赏,其余一概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锦觅心中又生出一个疑问,于是问道:“仙人是如何看待如今天帝的?”
“那就要看你想知道天帝的哪方面了!”东极散人坐下饮了口茶水道。
“呃...,”锦觅沉吟片刻,“我现在也承认,润玉当年其实对我不错,可,可我总觉得,润玉太聪明、太谨慎、太有心机了,所有他对我的好,都带了太多心思在里面,这个,让我,让我难以接受!”
东极散人嘴里的茶水差点因为笑而吐了出来。

“锦觅啊,你让贫道说你什么好呢,我以为你自从看了白茸留给你的记忆之境后,便再无此问,可你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东极散人轻轻摇摇头,“你生出这样的心思,以后谁还愿意帮你?天帝帮你助你,对你好,受惠的从来是你!而你却还用这样龌龊的心思来揣度他,这让了解你的人,以后还怎么会再对你伸出援手?”
“我...,”锦觅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东极散人打断。
“锦觅,贫道告诉你,好就是好,这里面不掺杂任何其他!即使以后你们还会翻脸,可现在的这个好,这个恩情,你要记得,莫要忘了!不论天帝是真心待你好,是真的对你有情,还是为着好名声,还是想在洛霖跟前表贤,可好就是好,受了好的人就当心存感激,真诚惜福,且谦恭行事,温良行善。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留下福气,天佑人助。”
“仙人,我错了!”锦觅低下头,“是我感情用事了,之前琅嬛福地中的地仙还告诉我,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润玉当初爱我,则为我计将来,是我未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
“然后呢?”东极散人问。
“我如今,其实是福气耗尽,当初不懂惜福,只知道一味透支,不懂承担所致!书中说,心正,则心胸开阔,目朗心清!是我未能将心放正,将事情想偏了!”
“不错,不错,如今也算一点即透!都能立刻明白自己错的哪里了!”东极散人眼角上露出一丝夸奖之色,“人,有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意思就是让自己多看、多听、少说话!”
“谢谢仙人,弟子懂了,只是今日知道的太多,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想回去再反思反思!”锦觅起身,抱拳躬身说道。
“也好!你去吧!不过,你反思可以,可要尽量多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考虑,永远不要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衡量他人,那样你只会有更多的困惑,永远得不到答案;如果一直不能换位思考的话,你是永远都不能想明白的!”看着锦觅离去的背影,东极散人心道:“正好贫道也想看看,你这个反思之后,到底是好了,还是更遭了!”
锦觅回去后,她想着以前的事,对照着如今的事和东极散人所教的,以前不懂的,看不明白,现在都似乎看明白了。
润玉确实待她极好,即使到了如今,托冥帝帮上忙且成功的事润玉,如果没有润玉的帮忙,没有邝露的容人之量,估计她现在在哪还不知道呢!心机如何?心思又如何?终究她都是受益人,如果她再揣度的话,岂不就是那种,吃着别人的饭,花着别人给的钱,还砸人家的锅,背地里还乱嚼舌根说人坏话!那她跟那些长舌妇又有何区别!
她回去没多久,就听说观中的祗虬道长要带弟子下山行医布道,于是便主动请缨前往,之前她也算展现出不错的医术,祗虬道长虽然有些想要拒绝,可犹豫了再三后,终于还是同意了!
锦觅这次跟着下山,一去便是七载,这七载中,祗虬道长遇到了墟坵之顶的修真者,那些修真者御剑载她们飞行,这让锦觅见到了景洪仙人提及到的龙丘凤冢麒麟湖,这里据说都是当年大战中死去的凤凰真龙麒麟的埋骨之地。

她下山的第二年的时候,接到了旭凤派来的雪鸮送来的信,信中问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打算何时离开墟坵?他何时来接她比较合适?
锦觅就写了封信让雪鸮带回去,告诉旭凤,她过的很好,回去的时间再等上七八日吧!
她在第三年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些事,因为她除了要积德行善为了那个上神之罚,她还要为父母积功德行善事!要不然她会心生愧疚,觉得对不住这一世的生身父母!
上辈子的李家父母的养育之恩,她就没有报答,这一世的父母恩情,无论如何她也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或许是人生百态,当学会了换位思考之后,锦觅更加能看懂人心,确实,当初她看似无心之举,看似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其实对润玉,对荼姚的伤害真的很大,虽然她一点也不喜欢荼姚,可无疑当初的灵修,真的是荼姚亲自对她下杀手的导火索!
荼姚将旭凤看做心肝、眼珠,看旭凤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其实她当年身怀陨丹,虽然出现了裂痕,她跟旭凤之间,确实有情,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所谓的情到深处,说白了就是为了灵力罢了!
刚想到这里,锦觅噗嗤笑了出来,要说灵修,旭凤属火,润玉属水,她怎么也该找润玉吧!
东极散人说的没错,她跟旭凤灵修的消息传出后,连外人都看出来荼姚可能要对她下杀手,只有她和旭凤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她联想了一下当年润玉的表现,顿时明了,其实润玉也知道荼姚可能会对她不利,只是因为荼姚没有真的出手,偏偏她和旭凤在这方面都神经大条,就算润玉想说,都无从说起。
那时候的润玉,即使真的将这话说了出来,难道她就会信吗?这话只要传到荼姚耳朵里,那么当时死的人不光有自己,估计连润玉都会在其中。即使退一步讲,这消息不传到荼姚耳朵里,那如果传到旭凤耳朵里呢,估计当时他们兄弟就反目了吧!
这样看来,其实还是润玉更在乎兄弟之情!而她,其实根本赌不起,无论是灭灵箭,还是能焚烧灵魂的琉璃净火,只要一次失算就万劫不复了!难道旭凤真的还会为了已经神魂俱灭的她跟荼姚翻脸、老死不相往来吗?
最后也确实是润玉先到一步,在荼姚手中救下她的性命,想到此时,锦觅心头一紧,好像到了现在,她都没有跟润玉说过一声谢谢,甚至这份恩情,她至今也没有回应过!
锦觅忽然看到了她的自私,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对旭凤说起过她刻意隐瞒的真相,至今旭凤还在怪着、怨着、恨着、纠结着,以为是润玉害死了太微和荼姚!
转眼她跟随着祗虬道长在山下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祗虬道长已经交代下去,预计在立冬前回到金泉山。在听到这个消息,锦觅竟然有些不舍,相比较之前她不喜欢墟坵这个地方,可如今她刚看到这里的好,竟然又快要离开了!
这几年中,她有回到过邢家,也专门去看望过邢母,还有兄弟姐妹,也向母亲表达过想要一直在金泉山修行的想法,邢母虽然不舍,可终究还是答应了。
由于在山下这几年,她帮助祗虬道长甚多,所以她求祗虬道长帮忙在邢母面前,说她此生注定寿数不能长久,大约只能活到花信之年,也就是二十四左右,告诉邢母让她不要难过,只是天命如此,希望祗虬道长能劝服邢母,让她同意自己此生,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惜这没有用上,邢母的考虑跟不长久,只是想着自己的幺女孩提时期受了大罪,此生只想很对不住自己孩子,虽然不舍,终究还是会答应的。这也是祗虬道长对锦觅说的,说邢母未必会听见这样的善意编排,就会答应!
果然,锦觅当看到邢母红着眼睛点头答应的样子,顿时心如绞痛,如果可以,锦觅真的想留在邢母身边,让她可以享受到膝下承欢之乐!
在邢家居住了大半月,锦觅终于还是选择了离开!只不过在离开后,祗虬道长告诉锦觅,“那番善意的谎言,贫道已经告诉你母亲了,贫道还告诉你的母亲,此生你们无缘再见,此次分别,缘分便是尽头!”

锦觅听后,眼泪潸然落下,她有些后悔,临走前没有再给母亲一个拥抱!
回到金泉山后不久,锦觅便听说东极散人出去玩了,所以她没能见到她,只好作罢!
在琅嬛福地内,锦觅帮地仙整理这里的藏书,隔着书架,锦觅问道:“性格单纯、活泼可爱、天真善良的有错吗?”
地仙抬头,不禁莞尔道:“你说的是自己吧!”
锦觅脸颊微红,将头一低,虽然不好意思,还是点了点头。
“难道你没发现,你在总结你曾经的性格时,不够完整吗?”地仙问道。
锦觅愕然!
“单纯是什么,那是简单纯粹的合称,贫道不论成仙与否,都讲究这个,因为繁杂不利于修行,简单则有助于修行,而且是越简单越好,纯粹就是修道之心,也是越纯粹越好!”地仙将手中的书摆放好,继续道,“活泼可爱没有错,天真善良也没有错,可这也要看是别人对你性格的评价,还是你自己认为的?尤其是这里的善良一词,善良善良,讲的是善而有度,要有锋芒,良并非良心,而是尺度,是底线!没有锋芒,缺乏尺度与底线的善良就是无知,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锦觅歪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如果刚才那是别人对你性格的评价,如果能加上生性豁达,识大体、明是非、辨善伪、天下道义自有其坚持,这样性格即与以上不冲突,还能不被人利用、绑架,岂不是更好!”地仙说完,转身离去,“回去好好想想吧!”
锦觅站在原地,她已经能立刻明白,如果她的性格真的能按照地仙所说,确实无可挑剔,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
再见到东极散人时,旭凤已经来到了墟坵,甚至已经给墟坵之主打过招呼了,他只能在此十日,而且这十日内,除了离开时可以横穿墟坵,其他时间必须呆在金泉山上,无故不得擅离!
“嗯,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几年好像差不多二十四岁了吧!”东极散人看似在问,实则已经回答了,语气里没有任何带有疑义。
“是,”锦觅答道,“弟子马上要离开了,本想着在离开墟坵时能再见到仙人一面。仙人能再来见弟子一面,弟子心中十分感激!”
“你有何打算?”东极散人问道。
“是,弟子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还有,弟子此次前来,是想要回答您之前的问题,现在弟子现在已经有了答案!”锦觅走上前去给东极散人倒茶。
从东极散人眼中得到认可后,锦觅继续道:“我叫锦觅,邢家幺女,曾经是天界水神花神之女,身负花界水族之责,由于我自身问题,有负水族花界之责,因违背上神之誓,引发天魔大战,致使身上背有上神之罚,轮回至今,已是第三世!我发现,我是无法做好凡人的,我想要重回天界,那必须先解决上神之罚。弟子立誓,未来无论前路坎坷,艰难险阻,都将以己之能,积德行善,用所积功德来抵消上神之罚,既然不忘,那就以此为鉴!待上神之罚结束,弟子修道修身,求得真我,贵生度人,入仙道弟子不敢奢求,望天道怜悯,能重列神籍,若此愿能偿,再来侍候仙人!”

锦觅没有犹豫,一口气说完,以善手抱拳,向东极散人躬身行一大礼。
“哈哈哈哈,”东极散人大笑几声,“很好,此次下山,你确实成长不少,此番话,看清了自己,也算有反思,有条有理,有现在有将来,不错不错!”
东极散人夸完,又问道:“那就当下,你有何打算?”
“弟子打算跟旭凤离开这里,”锦觅仔细观察着东极散人的脸色,见确实没有嫌弃之色,心中才舒了一口气。
“有想法,然后呢?”东极散人问。
“谢谢仙人没有嫌弃弟子,弟子跟旭凤离去,这样寿命可以长久些!”锦觅说着笑了一声,“弟子原本以为,不忘是深情的祝福,后来才发现,不忘才是最狠的诅咒!可随着跟仙人学习,其实,寿命长久,也就意味着有无限可能!”
“有长进!”东极散人夸一句,“只是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弟子在游历时,听说了一个故事,故事说有一个读书人,他能诗善文,年纪轻轻便考取了功名,同窗好友询问其读书心得,他只道这些书和诗文,就好像上辈子读过一般。后来他在做官时,与睡梦中闻到一股香味,他就醒了过来,于是顺着那股飘来香味的地方寻去,却见到一位老妇人,做好了饭菜,站在门前用筷子敲着碗,喊着一个人名,唤她回来吃饭!于是读书人上前询问,才知道老妇人的女儿已经病逝二十余载,女儿在世时最爱吃这些饭菜,老妇人每年在女儿的祭日这样唤女儿亡魂回来吃饭。老妇人还说,她女儿从小爱读书,写诗文,只是可惜她不是男儿,十六岁的时候病逝的!读书人发现老妇人女儿喜欢的饭菜,也是他喜欢的,甚至他翻看了老妇人女儿写的诗文,竟然也是他写过的!至此,读书人明白了,他是老妇人女儿的转世,难怪那些书他读起来都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于是读书人将老妇人接到身边,向对待生身之母那样,给老妇人养老送终!”
锦觅也学着东极散人教她那样,也给东极散人讲故事听,“这个故事,弟子倒是明白了一件事,其实诅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不忘可以积累知识!”
东极散人眉眼之间露出笑意,示意她继续说。
“以前弟子不明白为何在天上缘机宫中,五福星官总是笑话我,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个明白,可以用润玉曾逗我开心时讲的笑话来解释,那个故事是,从前有一只老山羊他种了一块菜地,菜丰收后他送给了邻居白兔和灰兔,白兔灰兔接受了老山羊的馈赠,可白兔还是虚心向老山羊求教种菜之术。灰兔看到后嘲笑白兔,那么累干嘛,反正每年老山羊都会送给他们很多菜,吃完了再向老山羊要还了,而白兔却告诉灰兔,只有自己种的菜,才有吃不完的菜!等立秋的时候,灰兔已经是第三次上门向老山羊要菜了,而白兔却拉了一大车自己种的菜给老山羊,以感谢老山羊教他种菜之恩!”

锦觅捧着茶碗,喝了一口,道:“以前我和旭凤,只想问五福星官索要福气、运气,其实只有自己积攒得来的福气运气,才是自己的,一直索要终究会惹人生烦!”
东极散人轻笑不语,锦觅看的出来,这是东极散人对她的认同。
“仙人,弟子马上就要走了,仙人能否赠弟子一句箴言!”锦觅带着真诚的恳求道。
东极散人犹豫片刻道:“锦觅,贫道感觉到,你心中有个不可言说的秘密,或者说是恐惧...,”东极散人的话,让锦觅差掉没有抱紧茶杯,脸上的轻松顿时消失全无,“还要贫道继续吗?”
锦觅点了点头。
“你怕那个秘密被旭凤知道,你怕他知道后就不再爱你了,你怕你现在还没有做足的准备,就被旭凤抛弃!”二人双目对视,东极散人继续道,“因为荼姚的死,你怕旭凤知道后,他会不要你,而你现在的患得患失,不敢全力以赴,皆是因为此事。你之所以患得患失,是因为你认为...,”东极散人说着便停了下来,不再言语。
“那是为什么?”锦觅的声音发颤着问。
“那是因为,你从内心深处认为,你的父母不如旭凤的父母命贵,所以才怕说出来!而润玉就是认为自己娘亲和族人的命比荼姚尊贵,所以才敢反抗,固执不肯原谅旭凤!”
锦觅听后,耳朵里嗡嗡直响,她几乎难以反驳东极散人的话,甚至可以说,从东极散人说出口之后,她就理所当然的相信了!
“你不认同贫道的话也没关系,那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旭凤,你母亲荼姚就是我害死的!这样才是公平,对吧!”
东极散人的话再次响起,锦觅半晌,嘴角才抽动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东极散人的眼睛,一瞬间泪眼婆娑,“对,旭凤的母亲杀了我的父母,我即使告诉他,他父母死于我手,也不算有错,因为这才公平!这才是公平!”锦觅自言自语说着,“我们双方仇怨已了,互相扯平,再谈感情、爱情时,才是真正的无障碍才对!”
话虽如此,锦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如同旭凤要求润玉的那样,旭凤总是认为,簌离跟荼姚那是不一样的,簌离对润玉没有养育之恩,只有生育之恩,而荼姚却待旭凤极好,母子之情有一万多年,那怎么能一样呢?
相信旭凤在此,他一定会这么说,不,锦觅立刻否认,旭凤不会说,他永远都只会以行动来表示他是这么认为的,旭凤什么都不会说的!
......
半晌,锦觅终于看清了润玉跟旭凤的不同之处,也终于想清楚了一切矛盾根源的所在!
“仙人,对弟子之前的过往做个总结吧!”锦觅搽干眼泪,脸上努力又再次露出一张笑脸道。
东极散人认真的想了想,道:“两个被别人放在框子里,活活框死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