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牵挂,平衡了情感天平的失重,一份牵挂,填补了内心深处的虚空,分手的时间越久,离别的距离越远,牵挂的分量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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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半夜三更,窗外霓虹灯璀璨,月光灯光交织在一起,透过玻璃窗,照在那绿萝上。
约瑟夫还没睡,手机被扔在一旁,只拿了一把小剪刀在修剪那盆绿萝。虽说被约瑟夫剪得惨不忍睹,但他可不在意,反正是伊莱买的,而绿萝主人现在可不知道在哪鬼混呢。
约瑟夫心情不是很好,而偏偏又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只蛾子,傻傻地撞上玻璃窗想出去。约瑟夫皱了皱眉,推开玻璃窗,把这只傻蛾子放了出去。
窗外的风很冷,约瑟夫吸了吸鼻子,忙把窗关上。约瑟夫无意间瞟了一眼公寓楼下,愣了一下,又猛的推开了窗户。
空荡荡的楼下,只有靠在一盏路灯下的身影。约瑟夫不会看错的,穿着单薄衣服的克洛伊靠在路灯下划着屏幕,冷风吹红了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克洛伊裹紧了夹克衫,她有点后悔脑子一热就突然跑来了,自己还迷糊地只套了件夹克外套。
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呢?可克洛伊自己也不是很想回去,就在这多待了一会。
克洛伊听到了脚步声,向大门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身影。是约瑟夫,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克洛伊咽了口唾沫,像被抓包的孩子,别过眼神看向别处。
约瑟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克洛伊身上,"为什么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克洛伊不说话,任由着约瑟夫说自己。
"先去楼上待着吧。"约瑟夫抓起克洛伊的手向门走,手冻得像冰块,天知道克洛伊在这站了多久。
克洛伊捧着温水坐在沙发上一小口地喝着,公寓里可比外面暖和多了,约瑟夫端来一杯咖啡和热可可,坐在克洛伊对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约瑟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把热可可放到克洛伊面前。
"玛尔塔告诉我的。"克洛伊喝了一口热可可,想了想,"就是苏珊娜,她好像跟你们队的鸠认识。"
约瑟夫有点无奈,"然后她也没跟你说我住哪一层楼,你就这么莽过来了?"
克洛伊放下热可可,又重新拿起温水,热可可太腻她喝不惯,"当时不太清醒,就只是想过来,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回头我再加你吧,"约瑟夫又帮克洛伊倒了一杯温水,"以后别这样了。"
"你今晚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约瑟夫说完,转身去了卧室。
克洛伊低头盯着那杯热可可,约瑟夫虽然没有问她来的原因,但他肯定希望自己能主动跟他说吧,可刚才就是开不了口。
克洛伊抱住双腿缩在沙发上,疲惫感和焦虑感交杂着,安静的大厅使困意更加剧烈,克洛伊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约瑟夫收拾好房间出来时,就瞧见了这一番画面。克洛伊把脸全部埋进手臂里,头发就那么随意披着 ,显得有些炸毛,身子倾斜着靠在沙发边上睡得正香。
约瑟夫愣了一下,弯腰轻轻抱起克洛伊,白皙的脸颊上还泛着红晕,身上的外套也掉了,露出里面的短款睡衣。
"就算是现在,你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让我省心。"约瑟夫淡淡地笑着,把克洛伊安顿好后,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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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悸啊水完了,我好勤奋啊~
是阿悸啊想写点小短文~嘿嘿
是阿悸啊啥都有,我杂食,爱冷门
是阿悸啊男男不多,我也就磕那么几对
是阿悸啊百合爱好者是我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