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过得太匆忙,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这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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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透过半开的窗纱跑进来,梦魇悄悄地靠近,噩耗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直至夜幕。
这已经是克洛伊梦见噩耗的第三个夜晚了,自从遇见约瑟夫,三年前那次突如其来的变故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克洛伊神色呆滞,白色的短款睡衣露在月光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垂在肩头。克洛伊起身站在窗台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夹克,离开了公寓。
黑云压抑着心情,微风划过脸颊,乌鸦从头上飞过,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克洛伊还记得,那是高二的最后一天,那时她还在学校跟约瑟夫道别。而回家后,等待她的却是薇拉带着哭腔的一通电话。
"克洛伊,妈妈她在回家的路上……"
等克洛伊赶到医院时,眼圈红了一片,而她看到的却是急诊室外哭成泪人的薇拉。
克洛伊和薇拉是单亲家庭,急诊室里的就是辛苦抚养她们长大的母亲。
克洛伊抱着薇拉不知所措,心里堵了块铅似的,她不会像薇拉一样大声喧嚣出来,只是抵着薇拉的头,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上天总不再眷顾她们了,等来了一份死亡通知书。克洛伊再也绷不住情绪了,捂着脸靠在墙上抽噎着。
克洛伊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肩膀,别开手却看到了一位白发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衣着打扮仍能看出他身上高贵的气质。
克洛伊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眼前这位穿得得体的白发老人,好像是与姐妹俩仅有几面之缘的外公。
克洛伊的母亲原本是奈尔家的大小姐,后来与克洛伊的父亲私奔与娘家断了关系。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位大小姐不听劝被种了一片青青草原,不愿意,也没脸带着两个女儿回奈尔家。
奈尔老爷用纸巾替克洛伊擦干眼泪,扶起跪倒在地上的薇拉,"我们明天就离开N市。"
"离开!?"克洛伊惊住了,她还没做好准备,就要离开了吗。薇拉也愣住了,投来不解的目光。
"我在S市还有很多事情,明天一早必须要回去。"奈尔老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舍不得离开这里,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们什么都不用带,回到S市我会给你们换新的。"
"后续工作就交给外公处理就好。"奈尔老爷转身准备离开,"走吧。"
夜晚的蝉鸣在今夜被无限放大,静默的酒店里,姐妹俩都睡不着觉,却谁也没有开口。
意外就是这么来得措不及防,明天就要离开了,而克洛伊还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
薇拉轻轻抱住克洛伊,克洛伊还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扯了扯被子,盖在薇拉身上。
"你还有放不下的人。"薇拉看得出克洛伊的心思,"抱歉跟你说这个。"
克洛伊顿了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该怎么做……姐姐。"
"虽然我也不愿意看你难过,"薇拉抱得更紧了一点,"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
"比起长久的牵挂,不如释怀了。"薇拉用手指轻轻地帮克洛伊擦去眼泪,"你自己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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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风还很冷,N市通往S市的航班,克洛伊在头等舱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切悲伤都都化作烟云压在了心中。
点点日光照进了一栋公寓的楼层里,照进了克洛伊和薇拉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照亮了她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被克洛伊扔在床角的旧手机里,短信里所有联系人只剩下一个,备注是一个"约"字,只剩下凌晨四点时的一条短信。
"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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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悸啊我不理解
是阿悸啊为什么会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