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
到底是新帝即位,哪能那么快全权掌握。约摸过了两日,修葺行宫,以便将景仁宫那位移去奉养一事便传到了太后耳中。“好啊,哀家真是给自己选了个好儿子,竟然帮上景仁宫了。福珈,你说说,皇帝这么做,眼里哪还有哀家在?”福珈见太后气急,忙奉了杯茶,道:“奴才打听到,皇上下旨之后,先后召见了青主儿和皇后,皇后还在养心殿歇了一宿。”太后稍有思虑便开口:“皇后不大可能像皇帝提议,倒是青樱…哼,哀家小瞧她了!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又转念一想“皇帝先下旨再诏青樱觐见,足以道明他对青樱的爱护之心,这才刚登基,便如此不顾后果地做事,那就更留不得青樱了!”
骤然接到太后的传召,青樱也是万分忐忑,面上却不显。待她从容不迫地行完礼,上首的人才发话:“哀家突然让人把你带过来,你害不害怕?”青樱想起上次烫伤手的经历,极快地整理好说辞:“怕,臣妾怕侍奉不周,给太后平添烦忧,也怕未能替皇上尽几分孝心。”“孝心?你的孝心早就尽去景仁宫那儿了吧,哀家可担不起,”太后冷眼瞧面前屈膝跪地的女子,眼中浮起一抹恨意,那恨是对景仁宫的“你当知道,这件事,皇帝很是为难。”青樱愈感不妙,眼中也聚起了水雾:“皇额娘,臣妾不欲让皇上为难,也实在不愿姑母往后都待在那几间屋子里,让姑母去行宫颐养天年,安稳度过余生,不尊封号也好,紫荆城,您永远是唯一的太后。”太后听她这看似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由得冷笑连连:“可你姑母压根就不是个安稳度日的人!你难道就没有私下里与她会过面?她出来会没有野心?她能无名无分得苟活于世?”面临太后的追问,青樱蓦得塌下腰肢,她猛然想起前些日子,她私下去看望姑母,姑母对她的殷殷嘱托。
那时,乌拉那拉氏一如早些年前端坐在主位,用那样傲然且痴情的眼神看着青樱,带着满腔执念对她说:“青樱,你是乌拉那拉一族的希望,弘历宠你,现下朝局动荡不安,我们说不定还能翻身,我还能与她甄嬛斗上一斗!”青樱百般无奈得劝她看清局势:“先帝,,姑仗已经弃绝您了,况且,钮钴禄氏才是皇上的养母,我就算再受宠,又如何做得这样的事?”乌拉那拉氏仍不死心,眼中却有止不住的泪“庸庸碌碌,没有心气,乌拉那拉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女子?先帝是弃绝了我,但我却没有弃绝他,我是一定要和他生同衾,死同穴的!”
那谈话历历在目,青樱再说不出半句能辩驳的话来。太后看着怔愣且哑口无言的青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哀家要的很简单,你姑母死了,往事一笔勾销。”青樱讶然看向太后,清秀的面庞上再次滚落泪珠,好不可怜:“皇额娘,求您放过姑母,我怎么做都成。”太后示意福珈拿来一个小瓷罐子,“好说,你是乌拉那拉一族的指望,你和你姑母,活一个死一个!”青樱只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飘忽得问着:“若臣妾死了,姑母日后,能否和先帝合葬?”
没人回答青樱,太后只说了句更让青樱痛苦不堪的话“哀家原以为你有多爱皇帝,使得他这般护你,看来是哀家想错了,你这样轻易放弃自己性命,丝毫不考虑皇帝会有多难过,哪里存了爱皇帝的心?皇帝才是一厢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