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我停下手里的笔,“就是那种一句台词都没有,全程都是个背景的仙人掌?”
班小松挑眉,“的确是没有台词,不过不是背景,没了你还真心不能演。”
我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没台词还是主角?哑剧啊?我仙人掌成精,你孙悟空来收我?”
“噗——”一旁扎马步的焦耳突然破气,“你的脑洞真大。”
“那到底是什么呀?”我有些着急,这俩人都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挖了个坑等着我跳吧?!
“从明天开始咱们棒球队暂停训练,到礼堂去排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班小松冲我眨了眨眼睛,快步走掉了。
我愣愣的看着班小松的背影,就是那种高中生青春阳光活泼的样子啊,他的笑也是,永远都那么让人觉得温暖。
没有杂质的笑,干净,纯粹。
我又转过身面对着投球的邬童。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缘故,他的身影,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不符合他年龄的冷冽,他的言谈举止都透露着一股成熟,让人难以接近,难以猜测他的心思。
邬童的心思深沉,似乎没有人猜得到他的内心。
谁也看不透他。
如果班小松是单调的汽水的话,他就是一杯不加糖和奶的咖啡,苦涩,浓郁,就像他的人生,那么多故事。
是不是所有经历过痛苦和绝望的人,都会重新被风雨洗礼过一般,谈不上哪里发生变了,但就是变了。
明明,才十六七岁啊。
我嘴角有些苦涩,看着邬童朝我走来才回过神,呆愣的望着他。
邬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站在我身边低头看我怀里的记录表,声音带着些运动后的喘息:“怎么样?和上次比有没有进步?”
“啊?”我低头看着才记录了一半的表格,顿时有些窘迫。
邬童也看到了我的表格,脸色深沉,眼底有些无奈,“光顾着和班小松说话,都不知道记录的吗?”
我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能不能稍微操点心?听雨,你最近在愣什么?连命中率都没有算。”邬童微皱起眉头,深邃的眼眸对上我的视线。
我赶紧躲过,“那个……对不起。”
“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经理。”邬童语气清冷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剩我一人呆住。
……什么啊。
最差劲的经理。
哈哈,听雨,他对你失望了呢,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差劲的经理。
你也许根本不配当这个经理。
你什么都不会。
我僵硬的站在那里,心里满是失落和内疚,周日那天对他的打击一定挺大的吧,毕竟他从前不管对别人多么冰冷,多么的不近人情,对我,却永远是笑着的。
即使不是笑着,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清冷。
果然我是最差劲的呢。
因为自己失忆,连累了所有人。
到现在还什么都想不起来,傻傻的听着别人的话去努力过成以前的样子,可是以前的我是怎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我要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