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路真的靠谱吗马哥?
张真源一只手拎着钓鱼桶,一只手握着钓鱼竿,跟在马嘉祺的身后晃晃悠悠地走着。
马嘉祺笃定地点点头,头也不回。
四周越来越安静,离别墅也越来越远,张真源只好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将近半小时,已经看不到别墅的灯火。

到了到了!
马嘉祺突然欢呼了起来,把身后的张真源吓了一跳。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片鱼塘,里面深不见底。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真有钓鱼的地方啊。

我找房东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不过这里真的有鱼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嘉祺一边支起小板凳,一边开始整理渔具。

张哥,鱼饵呢?
张真源摸了下口袋,这才想起来鱼饵还在别墅的桌上,出门忘记拿了。

哦豁,我给忘了。
……不愧是你

你....

我这儿的鱼饵不够了。

那你先钓着,我去后面看看能不能挖到蚯蚓啥的。

行,你别走远了啊。

OK。
张真源放下鱼竿,拿着小桶和工具就往丛林深处走去。
张真源走后,周围又恢复了寂静。马嘉祺把鱼线丢进水里,定定地看着水面。
他坐在小板凳上,搓了搓手。
自从上次进组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垂钓活动了。
这一天他已经盼了太久。
不出几分钟,水面就荡起了涟漪。
马嘉祺激动地看着面前的浮漂,一鼓作气拉起了鱼竿。
好家伙,居然这么快就钓上来了一条鲫鱼。
刚才看到这片鱼塘的时候,本来不抱什么希望。
谁知道这底下还真的藏着好东西。
马嘉祺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净是欣喜的表情。
这条鱼看起来足足有七八斤重,看来今晚又能加菜了。
鱼钩穿过了鱼嘴,这条鲫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马嘉祺手忙脚乱地取下鱼钩的瞬间,鲫鱼一个翻身,跳跃了起来。
马嘉祺吓了一跳,虽然钓了这么多年鱼,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大的鲫鱼。
慌乱之中,鱼钩刺破了他的手指,马嘉祺疼得“哇”地一声叫了出来,鲜血即刻冒了出来。
面前的这条鲫鱼像是成精了一样,一溜烟就溜回了池塘之中不见了踪影。
马嘉祺看着到手的鱼就这样没了,自己的手还受了伤,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池塘里的鱼脾气可臭了。
等一下,这个头像…是我眼花了吗?这是刘浩存?
一个幽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马嘉祺错愕地回了头。
如此偏僻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
回过头,却没有见着人。
马嘉祺朝着一旁的芦苇丛试探了一声。

谁啊?
一个长相清冷,穿着高领毛衣的女孩这才缓缓走出来。
米白色的毛衣,衬托得她的脖子格外白净修长,宛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喏,创可贴。
女孩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片创可贴,马嘉祺颤颤地接过。

谢谢...
他狼狈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撕开了包装纸,简单给自己做了包扎。
女孩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米开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笨拙的动作。
好在伤口不算太深,血并没有渗出创可贴。
马嘉祺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着地上那半截鱼钩,一脸苦笑。

回去吧,这里的鱼是钓不起来的。
女孩挑了挑眉,语气有些骄傲。
就好像早就已经预测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马嘉祺自然是不解的,虽然他的垂钓技术不算优秀,但是有人这样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这片鱼塘里的鱼钓不起来,他难免还是有些生气。
一想到刚才自己明明已经钓起来了,鱼都已经到手了,却发生了这样的小意外,马嘉祺心里越是不甘心。
不过是几条破鱼而已,有什么难的?

怎么?这鱼塘是你家的?
马嘉祺语气不悦,看在对方给了自己创可贴的面上,还是抑制住了脾气。2
说的好👏🏻👏🏻👏🏻
女孩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甩了甩飘逸的长发。

没错。

这一整片鱼塘,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