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晚上,浴房里——
司马白发“小子,会伺候人沐浴吗?”
夏子广“不会(´இωஇ`)”
司马白发“行吧,行吧,你出去。”
夏子广“好。”
浴房中,司马白发脱净了身子坐在浴桶里。(人一放松就想容易回忆点什么(・●・))
司马白发“嗯…”
涌入梦境——
正是司马白发小时候,还是和收养的老渔夫一起姓的那时候,名齐白。
太和饥荒年间,两国交界处传染上了一阵可怕的瘟疫。
齐老伯“小子,瘟疫来了,你快去逃命吧。”
少年看着才十三四岁的样子,满脸不情愿。
司马白发“不要,齐爷爷,您就让我留下陪你吧,我也不上学了,问那先生把学钱要回来,给家里补贴。”
齐老伯“胡说什么,这学是你说不上就不上的吗?瘟疫来了,你正好跟着士兵逃去皇城念书。”
(OS:学堂在城里,齐老伯好不容易买鱼才攒够钱送他去上学。)
司马白发“不去,您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齐老伯“唉,我养你这么久也该告诉你了。你是皇子,孩提是被你的母后送到我这里抚养,现如今先皇帝大势将去,你也该回去继位了。你姓司马,是皇姓的皇子啊。”
(这里的继位其实是骗他的,为的是让他去皇城学习,因为还要和他的皇兄争,他还是不详白发,更加不可能了。)
司马白发“那我的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没几个比我更祥瑞的好儿子。”
齐老伯“这,总之,你就是要回去。”
司马白发“不去,不去,除非你把我打晕了送出去,不然我一定不去。”
司马白发“走了,出去玩儿玩。”
接着,少年意气风发,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想想也挺好的,如果当时没有瘟疫,他就可以不知道身世秘密,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茅草屋里。
老者望了望少年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少年和老者都心怀惆怅,少年不禁想起老者买糖人烧鱼做菜的辛苦样子;老者感叹原来当时的小皇子一下长这么大了。
又一日——
天一亮,老者就端起打渔娄走上山路,瘦小的身体披着一件大大的蓑衣头戴一顶蓑笠帽,默默走去打渔。
齐白看着老者不免心疼。
晚上,皇帝的政敌派士兵找来,一把就拎着齐白的头发。
士兵1“小子,你知道你父皇的秘宝藏在哪儿了吗?”
司马白发“不,不,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来了。”
士兵1“嘁。”
说完,那个士兵把齐白丢下。
士兵1“那你说,我把你带回去,你老子会不会把你的宝藏给我?”
司马白发“不要(´△`)”
说着,齐白挣开那士兵的手,逃出门来。
司马白发“什么东西。不行,万一他们盯上齐爷爷怎么办?得快去找找齐爷爷。”
齐白左一个问右一个问,得到的结果都是齐老伯回家了。他不敢,他怕死,如果回去一定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司马白发“怎么办,怎么办?还是快回去吧。”
念叨完,齐白才匆匆赶回家。
回到家门口,齐白才发现齐老伯已经被他们抓了,齐老伯用口语告诉他快走,却被士兵发现抓了起来。
士兵1“既然抓了你回去也没用,要不哥几个把他睡了?”
齐白瞳孔地震——
士兵2“这不好吧(;一_一)”
士兵1“有什么关系,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睡了他,你不想尝尝鲜?”
士兵2“那你先来,我帮你把风。”
士兵1“好。”
转头,那个士兵一脸奸淫地看着齐白,伸手抓住他的裤子,齐白疯狂晃动着,试图挣开他,可裤子被揪了下来,少年失去了希望,任由他摆弄。
老者奋起全身气力扑倒了士兵,却被士兵一刀捅死,老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士兵推到玻璃上,士兵的头砸在玻璃上,流了血昏了过去,玻璃碎也碎了一地。老者的鲜血溅了齐白一脸,他被这鲜血的味道刺醒,拿起刀狠狠地又捅了几下那个士兵,可接着,门外的士兵闻声冲了进来,见倒下的士兵和齐老伯和带着血的齐白一下子怒火中烧,拔起剑就要鲨了齐白。
齐白也恨从心中,拿起剑就冲了过去,反身一扭,士兵空剑,齐白却正正好好刺中那士兵的腿部。
那士兵倒下还不罢休,又想挥剑砍齐白,不料一个不稳摔在地上,被齐白盯上空子一刀刺穿喉咙。
门外忽然下起大雨,狂风掀起了草屋的顶棚,雨冲刷着血迹斑斑的地面也冲刷着司马白发的心灵。
司马白发“这是慰籍吗?还是算了吧,老天爷。”
门外下着暴雨,少年就这么坐在雨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
门外,皇后带着人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皇后“齐白,和我走吧。”
皇后冷着脸,好似对谁都是这副无情脸的样子。
司马白发“好。”
皇后带着他上了马车,这是一辆带着他们去皇城的马车。
司马白发“皇后,你看过你很在乎的人死去吗?”
司马白发问。
皇后“看过。”
司马白发“那你不会心疼吗?”
皇后“本宫坐到这个位子已经看过经历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了,这颗心早就麻木不仁了。”
皇后“你怎么了?在为那个齐老伯的死伤心吗?”
司马白发“是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
说着齐白流下了眼泪,嚎啕大哭起来。
皇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坐过去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