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

“这白发先生在哪儿呢?”

“那老渔夫要是敢骗小爷我,等我出去了一定打死他。”
突然,夏子广抬眼,一个干干净净的竹屋出现在他眼前。
他赶忙走上前去敲门。

“有人吗?请问白发先生是住在这儿吗?”
见没人应答,他便继续敲门。
屋里——

“啊西,谁啊?”
紧接着,竹屋里出来一个……男人。

“你谁啊?”
一瞬间,夏子广愣了神,不是因为太好看,是因为他没见过长着白发的人。

“啊,在下夏子广,奉先帝遗诏,请先生回去主持大局。”

“噗呲,我那个皇兄死了?让你来找我。”

“先帝?是,他死了。”

“啊,这样啊,我不跟你回去,这里挺好的。”

“这…先生若是不回去,在下便长跪不起,请先生回去。”

“啊~你跪着吧,我去洗漱了。”
之后的一天,司马白发照常过日子,而夏子广则在外面跪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上——
司马白发还是照常洗漱。洗漱完,他打了盆水,走到夏子广面前。

“跪着舒服吗?”

“不舒服(´இωஇ`)”

“那就行,跪着吧。”

“自己洗手,把脸伸过来。”

“啊,好,不对,伸脸过去干嘛?”

“洗脸!能干嘛?”

“哦哦,好。”
洗漱完毕——
夏子广刚要起身,却被司马白发拦住。

“你干嘛?”

“起身啊。”

“你不是说跪着请我回去吗?”

“是啊。”

“先生愿意同我回去了吗?”

“嗯…不愿意,继续跪着吧。”

“好吧(;一_一)。”
“腾腾腾——”
兵马行进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北辽的军队。”

“你先起来吧,和我进去藏藏。”

“好。”
屋子里——

“先生,这里为什么有北辽的军队?这里不是…”

“是什么,这是两国交界处的竹林,先皇帝那老狗又不愿意打仗,就这么由他们来了。”

“啊这。”

“先生,先生,请问先生在家吗?我们将军想进去见一见您。”

“这,稍等一下。”

“你,叫什么,夏子广对吧?把上衣脱了,发冠拆掉趴在那儿。”

“为什么?”

“废话,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哦,好吧。”

“先生?先生?您在家吗?”

“在,门没锁,你们进来吧。”

“先生啊,在下久仰大名,特来拜访一下。”

“嗯。”

“这,床上的是?”

“见笑了,是在下的堂弟。”

“啊,是吗,原来先生喜欢男子,不见外,不见外,我们北辽有很多美男子啊,不如先生跟我们回去看看有没有心仪的男子顺便帮衬帮衬…”

“不了,我心已定,不会和你们回去了。”

“先生若是觉得待遇不够好,我们可以再谈…”

“快走吧,我要送客休息了。”

“这…好吧。”
门外,那将领悻悻不平,低声咒骂了一声。

“忒,死断袖,给你脸了,来了那么多次,待遇越给越高,又不是和尚,哪儿来那么多事。”
门内——

“先生你不在意吗?”

“这种事儿多了,我难不成一个一个来生气吗?”

“也是,先生大度。”

“那什么,你,快把衣服穿上。”

“哦哦哦哦(。ò ∀ 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