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升孩子们!!!
不要上升孩子们!!!
不要上升孩子们!!!
祺鑫abo
海盐×橙子
早餐买来的包子已经冷掉了,原先的热气凝成水珠顺着塑料袋的褶皱流到包子上,拿在手里沾马嘉祺一手水。
八点半查房,时间已经9:23了。
聊天界面里,丁程鑫发消息说自己去找医生,时间还是7:48。
马嘉祺想了又想,除了“腔口闭合”,真的想不出其他的缘由了。
医生的猜测既然是已经确定了的,那么从哪个角度出发都应该首先向丁程鑫本人了解情况,而不是在还不清楚他的婚姻状况之前就直接把这种检查结果通知给他的alpha。
马嘉祺好像明白了什么。
包子不好吃,豆浆也凉了,马嘉祺又点了一份馄饨。丁程鑫回来的时候,外卖刚好送到没多久。
马嘉祺什么也没问,只是拆开餐盒让他吃饭。
丁程鑫站着没动,直愣愣地杵在床边,手上拿了个白盒子,用力攥得指节发白。
马嘉祺认得——扩张器。昨天出办公室之前医生也曾拿给过他,他没要。
“马嘉祺......”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叫他,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之后准备施行。
马嘉祺应声,走到丁程鑫旁边去抢那个盒子,想把人拉到床边喂馄饨。
丁程鑫偏死不撒手,瞪着蒙了水雾的大眼睛继续从喉咙里往外挤断断续续的句子。
“我故意的,我故意不做婚检的......”
“结果你就同意了,我就卑劣地想,这要怪你,是你自己不坚持做婚检,所以才摊上我的,这得怪你。”
“可是,你好温柔啊。”
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苍白的脸,末了留颗泪珠挂在丁程鑫的睫毛梢上。眼泪的味道顺着鼻腔漫延到嘴里却是苦的。
“你给我掖被子,和我道早晚安,不嫌弃我哭鼻子,总会注意到我的情绪和反应......”
丁程鑫蹲到地上抓起病号服宽大的袖子抹了把眼泪,想继续说什么,哭嗝上来了一直停不住。
马嘉祺没说话。
终于,丁程鑫彻底崩溃不管不顾地坐到地上喘着气大喊:“我是脏的!”
“丁程鑫,我现在不想看到它,也不想听你说那些事!”
第一次,马嘉祺第一次在丁程鑫面前有如此巨大的情绪起伏。
马嘉祺冷着一张脸,掰开他的手指夺过盒子摔进垃圾桶,丁程鑫被他的力气拽着扑到前面的地板上。
三百多度的近视和眼睛里的水汽让丁程鑫看不清马嘉祺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生气了。
可就算是生气了,他也还是会很快冷静下来变回那个温柔的马嘉祺。
会把丁程鑫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背顺气,会哄着他喝水,会用浸了温水的毛巾给他擦脸,会小心翼翼地给他喂馄饨,看他吃了就笑着吻他的手背。
于是,这一页好像就这么翻篇了。
马嘉祺给丁程鑫收拾妥当,正好碰上马妈妈和丁妈妈提着午饭过来探望,看丁程鑫脸色不好便问起来。
马嘉祺只说是自己起晚了没让丁程鑫吃好早饭,所以胃不舒服。
马妈妈盛出一小碗蹄花汤让丁程鑫再喝一些,还不忘埋怨马嘉祺不会照顾人。
丁程鑫接过碗赶忙打圆场,马妈妈连带着故意凶他。
“你还护着他!”
“我不护着他护着谁嘛~”
丁程鑫撅起嘴,睫毛扑闪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和马妈妈撒娇,空着的手给丁妈妈打手势让她帮忙,活脱脱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厕所的味道实在是算不得好闻,不过马嘉祺在某些时候还是会习惯性的躲到这里。
比如刚才,丁程鑫撑着笑脸和两个家长聊天。马嘉祺在旁边看着那样的丁程鑫心里直泛酸,最终还是暂时逃进了厕所。
其实已经好多了,
虽然还是会像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一样,
但至少他不会把自己锁在隔间里流着泪扇自己巴掌了。
其实他并不介意丁程鑫的过去,
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丁程鑫情绪崩溃地向他诉说那些回忆。
他的小狐狸是那么坚强。
洗手台的底下不知道谁扔了一个烟头,马嘉祺看它,突然也想尝尝烟草的味道。
可他也只是蹲下来用嗅觉捕捉空气中残存的浑浊气味,食指和中指蜷起来在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回去的时候,两位长辈已经走了,马嘉祺叫来护士给丁程鑫输液。
丁程鑫的眼泪就又兜不住了,不要钱一样开始往下掉。
扎针的护士还以为是自己扎的疼了。
马嘉祺握着他的另一只手,等护士走了忍不住调笑他:“发情期的omega也会变成爱哭鬼嘛?”
“不哭了,好不好?”
如果是在昨天,丁程鑫一定羞恼地捶完马嘉祺然后继续哭;可现在他胡乱抹了把眼泪就真的不哭了。
睫毛没拦住,又坠下一行泪,丁程鑫抹掉之后吸着鼻子抬头看马嘉祺。
马嘉祺捧着丁程鑫的脸,在他眉心奖励一个吻,头抵上他的额头,轻声说:“看得到太阳的。”
看得到太阳的,
我们都能看到太阳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