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升孩子们!!!
不要上升孩子们!!!
不要上升孩子们!!!
祺鑫abo
海盐×橙子
饭后,马嘉祺牵着丁程鑫走在花园的石板小路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他产生了一种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的荒唐想法。
“那个点滴里有你的信息素对不对?”
丁程鑫一直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到岔口的时候拉了拉衣角,问他。
“对。”
马嘉祺没想隐瞒什么,他不擅长说谎。
岔口的左边尽头立了一棵黄桷兰,枝干粗壮,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交错的树枝间可以寻到黄绿色的花骨朵。走近了还可以闻到馥郁的香气。
树底下放置着一张长木椅,马嘉祺把人带到那坐下。丁程鑫像个小孩似的,跪到椅子上去够黄桷兰的花苞,拽下来一小簇凑到鼻子边嗅,又受不了太过浓的香气,皱着眉头拿开。
“我竟然不排斥你的信息素,真是稀奇。”
马嘉祺怕他摔了,伸手扶去他。丁程鑫就把花别在了马嘉祺的耳朵上,弯起狐狸眼睛拿手机拍照的手都是抖的。
“我们的匹配度很高。”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把耳边的头发拢好之后重新卡好花苞,又让丁程鑫照了一张。
“真的?”
丁程鑫抬起头向他确定,眼睛睁得圆圆的。
“93%”
马嘉祺怕他不信还给他看了自己拍的检查报告单。
看过报告单的丁程鑫情绪突然低落了下去,手里攥着马嘉祺的手机就那么盯着报告单的结果。
“阿程,你怎么了?”
马嘉祺察觉出丁程鑫的不对,把人拥到怀里和他一起看着手机上的报告单。
“你说,我们如果认识的早一点,是不是可以像其他的伴侣一样,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幸福地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能。”
马嘉祺抽走手机把人抱紧,“不过该遇见的人总归是要遇见的。”
“嗯...”
丁程鑫的应声染上了哭腔。
发情期的小狐狸很脆弱,是爱哭鬼。
不过马嘉祺不嫌弃,他会把红了眼睛鼻子的丁程鑫捂在怀里,不让任何除他以外的人看到;会等人哭够了替他抹掉眼泪,揉揉丁程鑫的头发说:“乖,不哭了啊,我会心疼的。”
这些没有人教过马嘉祺,他看见低着头强忍泪水的丁程鑫就会这么做。
丁程鑫说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两个人就在长椅上坐着。
太阳晒的丁程鑫有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就趴在马嘉祺腿上睡过去了。
偶尔刮过一阵小风,马嘉祺摘下耳朵上的花拿在手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丁程鑫好像已经是爱人了。
太阳偏过树冠的时候,马嘉祺把丁程鑫背回去哄着睡眼朦胧的人儿安心睡下,悄悄地又去抽了两管信息素。
前脚马嘉祺刚回到病房,后脚护士就过来通知马嘉祺,丁程鑫的主治医生找他。
再回来,丁程鑫已经醒了,睡眼朦胧的坐在病床上。张开手向他讨要拥抱,声音软趴趴的问他去哪了。
“阿程...”
马嘉祺抚顺丁程鑫睡乱的头发,只轻声唤了他一声。
“你怎么了?”
丁程鑫从床上跪起来,手肘撑在马嘉祺肩上和他对视。
命运它捉弄人...
马嘉祺靠着丁程鑫的额头,橙子味的清香沁入呼吸,他却不敢直视那双纯良无害的狐狸眼睛。
“他可能......心理上受过伤,怎么说呢....”
医生想要尽量找到合适的措辞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们检查出您的伴侣他患有腔口闭合。”
“腔口闭合?”
“对,是一种性功能障碍。简单可以理解为,性交时肠道肌肉会非自主性痉挛或收缩,生殖腔自主打开或者强迫打开都很困难。”
“病因很多,其中精神心理因素是最常见的原因。”
“我怀疑他可能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有阴影,导致他在日积月累的心理暗示下患上了这个病。”
“那,这个病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马嘉祺的语气有些急切,黄桷兰被他攥在手心里沾满了被挤出来的汁液。
“首先,当然就是影响性爱体验,那么性生活的质量降低就会影响受孕。其次,它会伴随有并发症状,性厌恶,性欲障碍等等。”
……
可想而知得是多大的刺激能让身体器官都跟着生起抗拒反应。
脑海里医生的话一遍又一遍的拨动着他的神经,可话到嘴边马嘉祺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好不容易才学会如何去爱丁程鑫,小狐狸也好不容易才愿意向他翻开肚皮。
如果非要打着治病的旗号逼迫丁程鑫痛苦地回忆前因后果.....
他们两个要怎么办?
马嘉祺不敢想。
他不想让丁程鑫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撕开。
马嘉祺抱紧丁程鑫,他好像能感同身受了。
那种茫然、无措......
要用什么才能慰藉......
“我的腺体疼,刚刚换了个护士给我抽信息素,比第一次还要疼好多。”
马嘉祺到底还是决定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给你吹吹。”
丁程鑫探到马嘉祺的后颈鼓起腮帮子朝他还在发红的针孔轻轻呼气,海盐味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绕上鼻尖。
丁程鑫仗着两个人都戴着抑制环,末了还用手摸了摸的腺体。马嘉祺瞬间僵直身体吓了丁程鑫一跳,头发蹭在马嘉祺耳朵上惹人发痒。
“阿程,痒~”
马嘉祺受不住开始扒拉丁程鑫的脑袋。
“哎呀,好了好了。”
丁程鑫倒回床上,嘟囔着“为什么你的腺体和我的腺体不一样啊?”
“alpha的腺体和omega的腺体当然是有区别的。”
马嘉祺抓住丁程鑫伸到外面正在乱动的脚推回被子里。
“我们以后也会有小宝宝吗?”
作家的思维好像都比较跳跃,生理构造到受孕生子的话题转变都不需要过渡。
丁程鑫转过头,狐狸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让马嘉祺看得恍惚。
“......会。”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那要看阿程的了。”
“男孩女孩无所谓,希望以后分化成alpha!”
这一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了马嘉祺的心尖上,让他颤抖着窒息。
“嗯,我们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将来会分化成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