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我很令你开心?呵呵...咳...”古俪看着他蹲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惶然。
莫丞铉闻言像是得了什么乐子,放声大笑,突然出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搬得微微扬起,然后狞笑着贴面耳语道:“可比这要妙多了。“
顿了一下,又变钳为掌,轻拍在古俪侧颊上:”古坛主不妨好,好,想,想。”
莫丞铉说完这几句,便起身转回台阶,向下层走去。
风飘飘见此,连忙拍动机关,将古俪又关了回去。再回身去追莫丞铉,却见他已下了几层,向塔外走去,连喊道:“铉哥,你等等我!”那人却仿若未闻。
这一来,风飘飘可算是翻了醋缸,停了脚步站在长阶上,忿忿想到:这女人身无长物,铉哥却非要留她下来,刚刚举止还如此亲密。他二人耳语了半晌,却没让我听去一言,铉哥还一个人走了,也不叫我。
继而心思直转,低声自语道:”我可不能继续留着这怪女人,反正只要抓到那谢宫主的密友,便无碍大局,铉哥他也不会怪我。”
心内有了计较,风飘飘又旋身逆着长阶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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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风飘飘峨眉双刺出手,缚着古俪双肩的绳索被斩落在地。
“为何?”古俪并非刨根究底之人,此时放着大好的机会不逃,却跟敌人扯闲篇也是有苦难言。
她先前中了风飘飘的毒烟,经脉滞涩,腹部的伤处也在打斗中又裂开了。若是不解了这散功的毒,此时逃出,也走不出三神寨外那片迷阵。于是只得再周旋一下,试图拿到解药。
“你已经没有价值了,留在这里我还要吊着你的命。”
“你那情郎可没说要放我走。”
“铉哥怎么说不劳你挂心!”
哟,有点意思。
古俪一听这话,想起刚刚莫丞铉的动作,心内有了几分猜测,于是眼珠一转,试探道:“你可是想我赶紧离你的铉哥远一点?”
“是又怎样?!”
“那可是为难我了。”
“你!我放你活着离开,你还不愿走?!”
“并非,只是三神寨的毒烟实在厉害,我此时力尽血竭,还运不得功。只怕还没出着寨子,就会晕死在莫丞铉面前。”说着还故作柔弱地挤出几颗泪珠儿来。
风飘飘看她这泪盈于睫的样子,当真是楚楚可怜,遂拧起一对秀气的柳叶眉,偏过头去不再看那脸。又从袖袋中甩出个瓷瓶,疾声道:“快吃了滚出去!”
古俪一计得手赶忙倾身过去拾了药瓶,倒出一粒服下,见瓶中还余不少解药,又倒了两颗出来,小心地藏入外衫胸前的内兜里。
片刻,风飘飘料她服完药,又是一伸手。
古俪会意将瓷瓶飞回给她,想到什么又开口轻笑道:“哈哈,看来那迷阵定不是为了对付我所排。”
肯定句,若没说中,常人听了都要驳上一句。
“对付谁也与你无关,还不快走!”
看来是说中了,古俪轻扯嘴角,没憋住地一笑,这邪气的小娘子倒是没学了那人的城府,心思真是极好拿捏。
又思量起,听这小娘子的意思,他们冲赤羽而来,那迷阵若不是为了擒我,该是冲谁?
听那人话中意思,早已知道赤羽不在我身上,凭他机敏只怕也猜到了我将赤羽转托他人......
那这迷阵十有八九就是为宫主他们所设!
如此三派的动向虽然紧急,但宫主他们的安危更要紧些。看来得缓缓脚,在此处侯上一侯了。
心思盘定,古俪已运气行过一个小周天,内功也恢复了八成有余。
她目的既已达到,也知不宜多留,遂施展开轻功,从侧窗翻出,踩着层层塔檐向塔后的山林间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