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挂了电话，她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上海的机票。然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陆时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

“杳杳？”陆时衍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林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杳杳？”陆时衍的声音变得紧张，“你在哪？发生什么了？”

“时衍……”林杳哽咽着，“又有人……在网上造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陆时衍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发给我链接。你现在在哪？”

“在苏州酒店，刚订了明早的机票……”

“别动，”陆时衍打断她，“我让人去接你。今晚就回来。”

“可是……”

“听我的。”陆时衍的语气不容置疑，“把酒店地址发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杳挂了电话，把地址发过去。不到半小时，酒店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有人来接她。

来接她的是陆时衍的助理和两个保镖。一行人连夜驱车回上海，到达时已是凌晨三点。

陆时衍在客厅等她。他没开主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盯着笔记本电脑，脸色阴沉。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见林杳疲惫的样子，眼神一软。

“过来。”他张开手臂。

林杳走过去，被他拥进怀里。熟悉的雪松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再次涌出。

“别怕，”陆时衍轻抚她的背，“有我在。”

他等她哭够了，才递给她纸巾：“帖子我已经看过了。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的网友发帖。”

林杳擦干眼泪：“又是苏婉？”

“不一定。”陆时衍摇头，“这次的手法更隐蔽，也更恶毒。不像是苏婉的风格——她比较直接。”

“那会是谁？”

“还在查。”陆时衍合上电脑，“但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平静，但林杳听出了其中的冷意。

“时衍，”她轻声说，“我是不是……太招摇了？如果不那么高调，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事……”

“不。”陆时衍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杳杳，你不能因为害怕黑暗，就放弃发光。”

林杳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陆时衍继续说，“我会让公司的法务部介入，发律师函，要求删帖道歉。同时，我会联系几家主流媒体，做你的正面专访。我们要用事实反击谣言。”

“可是……”

“没有可是。”陆时衍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杳靠在他怀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他，有团队，有支持她的人。

暗流汹涌，但灯塔依然明亮。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迷失方向。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窗外，城市渐渐苏醒，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风暴，才刚刚酝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