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两天后，陆时衍的助理发来了苏州那家工坊的资料。果然，无论是工艺水平还是历史传承，都完全符合MAISON LU的要求。
林杳立刻订了去苏州的机票。
“我陪你去。”陆时衍说。
“不用，”林杳摇头，“你公司那么忙，而且这次只是初步接触，我一个人可以的。”
陆时衍皱眉，显然不放心。
“真的，”林杳踮脚亲了亲他，“我保证每天视频汇报，而且只待两天就回来。”
最终陆时衍妥协了，但坚持要司机送她去机场，还让助理安排了当地的接待。
苏州的秋天很美。工坊位于老城区，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接待林杳的是工坊的第四代传人，沈师傅，一位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
“林小姐的设计稿我看过了，”沈师傅泡着茶，慢条斯理地说，“很有想法。但要实现这些工艺，不容易。”
“所以我来请教您。”林杳恭敬地说。
沈师傅带她参观了工坊。十几个绣娘正低头工作，手中的银针上下翻飞，细密的丝线在绸缎上绽放出精致的花纹。
“苏绣讲究‘平、齐、细、密、匀、顺、和、光’，”沈师傅讲解道，“你要的抽象纹样，比传统图案更难。因为没有现成的花样可循，每一针都要创新。”
林杳认真听着，不时记笔记。她带来的设计稿，沈师傅仔细看了很久。
“这里，”他指着一处水波纹的设计，“如果用双面异色绣，在光线下会有更丰富的层次感。但工艺复杂，成本也高。”
“值得尝试。”林杳说。
沈师傅看了她一眼，笑了：“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我们工坊，愿意接这个挑战。”
林杳松了口气：“谢谢您，沈师傅。”
“不用谢我，”沈师傅摆摆手，“是你的设计打动了我们。传统工艺需要创新，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初步的合作意向达成后，林杳在苏州多留了一天，和绣娘们讨论具体工艺。晚上回到酒店，刚打开电脑准备和陆时衍视频，就收到了小陈的紧急邮件。
邮件标题很醒目：“有人在网上散布谣言！”
林杳点开链接，是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耸人听闻：“揭秘新锐设计师林杳的‘贵人’们”。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用字母代称，明显指向林杳。内容更是恶毒——说她靠丈夫的资源拿到MAISON LU的合作，说大赛金奖有内幕，甚至暗示她和某些评委有不当关系。
跟帖已经几千条，各种猜测和辱骂。
林杳的手开始发抖。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给小陈打电话。
“林姐！”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帖子是今天下午发的，现在已经传遍了！我们联系了论坛管理员，但对方说这是‘言论自由’，不肯删帖！”
“查出发帖人了吗？”林杳问。
“正在查，但对方用了境外IP，很难追踪。”
林杳闭上眼睛。又是这样。每当她事业有进展时，总会有人跳出来制造麻烦。
“林姐，现在怎么办？”小陈焦急地问。
“先别急，”林杳说，“我马上回上海。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做任何回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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