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苏婉的脸色瞬间苍白：“一厢情愿？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说是一厢情愿？”
“是友情，不是爱情。”陆时衍看着她，“我珍惜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但仅此而已。如果你一直抱着不该有的期待，那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苏婉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看着陆时衍，又看看林杳，眼神从怨恨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我明白了。”她喃喃道，“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林杳心里一酸。她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婉面前：“这是我在瑞士认识的一个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她在米兰有自己的工作室，正在招助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试试。”
苏婉愣住了：“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林杳说，“是帮一个有能力的设计师。我看过你的作品，很有天赋。不该被感情毁掉。”
苏婉盯着那个信封，久久不语。
“苏婉，”林杳继续说，“人生很长，爱情不是全部。你有才华，有家世，有无限的可能。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执念里？”
苏婉抬起头，看着林杳。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看林杳。
“你不恨我？”她问。
“恨过，”林杳坦诚，“但现在不恨了。恨一个人太累，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
苏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拿起信封，深吸一口气：“谢谢。”
离开咖啡馆时，苏黎世的天空湛蓝如洗。
“你觉得她会想通吗？”林杳问。
“不知道。”陆时衍牵起她的手，“但至少，我们尽力了。”
林杳点头。是啊，尽力了。剩下的，就看苏婉自己了。
回程的飞机上，林杳靠在陆时衍肩上睡着了。梦里，她看见苏婉在米兰的工作室里，专注地画着设计图，脸上有了笑容。
醒来时，飞机正在降落。窗外，家乡的灯火星星点点。
“回家了。”陆时衍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林杳握住他的手，“回家。”
余波终会平息。
而生活，还要继续向前。
从瑞士回来后，生活重新回归平静。
林杳的工作室因为设计大赛的曝光，接到了不少新项目。她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但无论多忙，都会准时回家吃晚饭——这是她和陆时衍的约定。
陆时衍也很忙，新能源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他经常出差，但不管去哪里，每天晚上都会和林杳视频。
“今天怎么样？”视频里，陆时衍靠在酒店床头，背景是陌生的城市夜景。
“挺好的，接了个新客户，要做酒店的整体设计。”林杳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你呢？谈判顺利吗？”
“还行，就是对方有点难缠。”陆时衍揉了揉眉心，“明天还要继续。”
“那你早点休息。”林杳说，“记得喝点牛奶，助眠。”
陆时衍笑了：“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嫌弃啊？”林杳佯装生气。
“不敢。”陆时衍的眼神温柔，“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杳心头一暖：“我也想你。”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晚都会发生。隔着屏幕，隔着千里，但心却越来越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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