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Y是……”林杳转身看他，“什么意思？”
陆时衍放下刀，抬起头。厨房的灯光在他眼中闪烁，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你猜。”他说。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声响。
林杳的心跳很快。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陆时衍先移开视线：“面要糊了。”
林杳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关火。她把面盛进两个碗里，陆时衍撒上葱花。
餐桌上，两人沉默地吃面。但这次的沉默不同以往，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未说出口的东西，沉甸甸的。
吃完后，陆时衍主动收拾碗筷。林杳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洗碗的背影，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Y……是我的‘杳’吗？”
水声停了。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他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面对她。
厨房的灯光在他身后，让他的脸有些逆光，看不清表情。
“是。”他承认了，声音平静，“定制袖扣时，顺手做的。”
“顺手”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欲盖弥彰。
林杳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但陆时衍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疏离。
“为什么？”她问。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契约里有一条：对外维护配偶体面。如果被人发现，我的袖扣上没有妻子的痕迹，会引起猜测。”
很合理的解释。
林杳却觉得心里空了一下。原来还是为了契约。
“……明白了。”她轻声说，“很周到。”
她转身想离开厨房，陆时衍却忽然叫住她：“杳杳。”
林杳停下脚步。
“那枚袖扣，”陆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可以戴着，如果你愿意。”
林杳没有回头：“刻着L的那枚？”
“不。”陆时衍说，“刻着Y的。”
林杳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你的。”她听见自己说。
“也是你的。”陆时衍走近几步，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从背后传来，“既然刻了你的名字，就该属于你。”
林杳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拿着那个黑色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取出刻着“Y”的袖扣，递到她面前。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杳看着那枚袖扣，又抬头看陆时衍。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让她心慌。
“这……不合规矩吧？”她轻声说，“契约里没有这一条。”
“契约里也没有禁止。”陆时衍说，“只是一个礼物。感谢你上次照顾我。”
这个理由，听起来比刚才那个“为了体面”真实得多。
林杳犹豫着，最终伸出手。陆时衍将袖扣放在她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莫名发烫。
“谢谢。”她说。
“不客气。”陆时衍合上盒子，“另一枚我留着。这样……算配套。”
配套。
这个词让林杳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那天晚上，林杳把袖扣放在床头柜上。她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那个小小的银色光点，久久无法入睡。
配套的袖扣。
配套的……婚姻？
她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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